严柔连连点头,脸上明白写清了“我很委屈”四个字。
就想看他挫败的模样,只是来不及得意,看吴憾犹是笑着,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不确定这狐狸是不是故意的,只是她看着,真的心疼了。
“今天……我在店里看见你送我的那枚戒指了。”严柔伸手抱紧了吴憾的腰,“这么贵,你太败家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旁人都只是过客。”
吴憾依旧不言语,只是低头,予以深吻。
戒指的标牌上写着蝶恋,广告语是这样的,“每一只蝴蝶都是一朵花的精魂,回来寻找前生的自己。”
一生,只为了,等那么一个人出现。
缘起缘灭,回首一望,不过是如此淡笑浅伤,那些旁人,过往,又何必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