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处某人的声音响起,她趴着不动,只是费力揉着眼,那声线似透着些许愧疚,她以为,是心理作用。
“对不起,我回来太晚了。”直到被人小心拥紧,拍着背,严柔蹭了蹭,才觉出真实。
吴憾怕是听了哭声急急冲过来,连外套都没脱下,衣料质地厚实,磨蹭间,眼睑上的面膜褪去些,她的视线渐渐清明。抬头望了眼,辨认得似乎很费力,用力看着,而后又埋头拥紧。
“怎么了?生气了?”吴憾皱眉,用拇指指腹小心抹去她脸上花白的痕迹,泪痕突兀,依旧道道清晰。
“吃过晚饭了吗?”严柔闷声问着,听到了回应之后又将手贴在了他的胃上,小心摸着,各处轻按了几下,“有没有不舒服,这样会不会哪里觉得疼?”
“不会”吴憾看着自己的指尖亦沾满了她脸上的白痕,胸口划过一阵紧缩,忍不住反手将她拥紧,“出什么事了?”
严柔摇头,头埋得更深,额发被揉乱,卷成圈儿。
就这么抱着哄了会儿,吴憾怕这丫头这么低头缩着脖子扭着酸疼,只能抬手揉捏了几下她的后颈,托高些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最后只得强制松开几乎趴在自己身上的严柔说,“……先让我脱下外套洗个手好吗?”
“不洗,我们睡觉了。”严柔微瘪了下嘴,委屈的像孩子,拉着他的手不放。
孩子害怕至极,无理取闹时,只想拥着自己的宝贝,蒙着被子躲进温暖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