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是苦笑,“没能去医院看看。”
“看起来挺好……我看着一直挺好不是吗?又不会有人告诉我实情,小王,如果你不辞职,我还能安心些。”严柔提出挽留的意思,是替吴憾开口,虽然,已无法确定吴憾此刻的心意。之前已经打过电话,他却连一起吃饭的事都显得迟疑,良久才答应过来。
“对不起。”小王叹气间,抬头却见吴憾已朝这边走来,走近时,嘴角起了弧度,笑意周整,客气疏离。
曾经抱怨过,“经理,我只是个外人”
而那人只是无奈“我以为……算是朋友了。”
小王顿觉悲哀,却不是后悔的心态,无从选择,只是难过。
原来,真只是外人,是他跨不出上司与下属的阶级差别,退缩胆怯,做出那样的事,又如何对得起朋友二字?
“抱歉,来迟了。”吴憾拉开严柔一旁的位子坐下,看见孩子靠在那头睡得香甜,平淡褪去,柔和几分,“小孩子最经不得饿了,你们先吃就好。”
“经理……”小王开口,却不知说什么,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都这么熟了,还客气解释什么?快吃吧,我都饿了。”严柔说着,凑近轻摇小王的儿子,小子被人弄醒自是不高兴,要皱眉瞪眼却被及时塞入嘴里的一勺甜汤惹得眉开眼笑。
吴憾在一旁看着严柔逗弄孩子,伸手将她身的碗碟靠内拢了拢,嘴角笑意更浓,延至眉梢。
谁都有自己珍惜若命,尽力守护的东西。小王想,要是吴憾只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吧。默默在旁,即便不多言语,也能守得用心,想得周全。
一开始,他只是临时顶班,守着酒店后门多时,傻站着不知所措,只知道是要接一个公司老板,干瞪着夜色冷风相隔的彼端,灯火辉煌。不免自嘲,贫富悬殊本是如此,而来人一身西装,清俊卓绝,与旁人客套几句,笑着告别后走过来,随即弄清了他的来意就自行上了车。
坐进车内,就只报了地址,便闭目靠坐在后座,再不开口。
他启动了车子,看着眼前的夜色昏黑,竟觉得自己就如古时匍匐轿前的车夫,后座的人看来比自己更年轻几岁,就偏是少爷公子的命。
许是嫉妒不平,对这位新上任的吴经理全无好感,连那点随和的笑意都看起来客套虚假。
那人随意跟着旁人称呼他小王,听着,颇有几分趾高气昂的意味。
之后又替那人开过几次车,倒是情愿,冷傲疏离,倒也图个清静,总好过其他领导烟雾缭绕,甚至美女相陪,让他不能侧目而视。
为了顾全女友,来到这个城市,老家的大学文凭就成了废纸,都不及一张驾照顶用,为了筹集婚房的首付,赔进了所有积蓄,却还只是冰山一角,三餐只能随意买个面包凑合。
偶尔和女友通个电话,从无奈到互相抱怨,爱意甜蜜几乎都走到尽头,干涩如廉价的面包,让人倦怠。
“我缺个司机,你能长干下去吗?”那人本不用司机,只是应酬酒后找人过来代开一下,高升几天,倒就显摆阔绰起来,他心想,正好,乐得闲差。
经理的酒量不错,倒不是从频繁的应酬中看出来的,毕竟他总是到点在门口候着,那人出来时已被灌了多少,无从得知。
房子的首付终于凑齐了,而贷款的事经理又帮了不少忙,寻思着要表示一下谢意就提出请客吃饭。
吴憾答应得倒是爽快,还笑称要选个好地方,结果却去了家小店点了两斤小龙虾,四瓶啤酒,
撩起衣袖,吃得过瘾,对方却只是坐着,一杯接一杯喝啤酒。
“是不是不尽兴?”有些惭愧,请领导吃饭,竟是这样的地方,还自顾自吃,忘了客套。
果然那人点头,“是有点,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