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怀吟过来。眉头一皱,几步上前拉过两人。
“司令,这是拙荆,这是小女怀吟。”
怀吟随着母亲行礼,起身的时候应父亲的要求再道:“祝司令岁月长青。”虽简言简语,却也诚挚。感觉到几人的视线纷纷的落到自己身上,确认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怀吟便也大方的站在前面,任由他们如同审视的眼光。
几分钟后,倒是祁太太先开了口:“韶颜雅容,周太太生了个好女儿呢。”
周夫人也是谦和:“哪里,怀吟拙陋,比不得夫人的几位千金的。”
怀吟一身嫩黄色的礼服,领口高束,削肩缠腰,长裙曳地。秋月皎洁一般的游离在众人带着灼热的目光中。玉骨冰肌,仪静体闲。尤是那双眼睛,清眸流盼,满是洁净。丽质乃天成,浑然去雕饰。整个人翩然立于人前,一如朝雪临风,一曲清词。
随后而来祁少渊等人,宋义亭狠狠的捅了周怀岩一下:“臭小子,居然放这样的妹妹在外漂泊三年,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骗。”满脸的不甘心。
“去,整天疯疯癫癫的,你都要结婚的人了,胡说什么呢。”周怀岩上前几步站在周宏质身边。
宋义亭也不搭理,转头对赵世轩道:“你不是和周家妹妹一个学校的?她在学校什么样啊。”
赵世轩收回停在怀吟身上的视线,一时没听清楚,只低头掩饰的咳了一声,“什么?”
“我说那个天仙一样的周家小姐。你们可是同学啊。”
“你说怀吟?..周小姐,也不是,我比她大两届,而且,我学医,她是传播学的学生。”
“谁问你这个,我是说——”
还未问完,只听祁景深醇厚的声音从近处传来,宋义亭噤声,上前行了个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道:“司令!”
祁景深一看是他,笑道:“我听你叔叔说,去年在队里立了功,升了军衔,现在哪赴任?”
“报告司令,今年七月随军北上赴任,靖远十一营。”
说完嘘着口气退到一边。神态才恢复了些平日的散漫来。
那边祁景深也不看站着的少渊,只感叹了一番少年英雄,又称赞了周怀岩几句,才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你奶奶心口犯疼,待会儿宴会结束,你带她先去东湖官邸,她一年到头见不着你几次,今日除夕,你好好陪陪她。”
祁少渊的眼中光影闪烁着,半响才应了声是。几人见他们要说家常话,借故便纷纷散了开去。怀吟也随着母亲哥哥正要走开,鼓乐再起,管弦合奏,怀吟脚步一顿,人竟生生停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把橙色的小提琴在A大调上拉出缓慢而澄然的激荡,晨曦缓缓的拨开多瑙河上的薄雾,生机渐起,万物复苏,怀吟紧紧的咬住下唇,垂在一侧的手渐渐用力抓住丝滑的裙衣。曲子渐入第一个小□,河水拍岸,微涛澎湃,这边的怀吟却感觉浑身冰冷,整个人犹如被人生生的投入冰窖,颤抖,挣扎,第一圆舞曲翩然而来,轻快明朗的节奏带着拯救苍生的明媚盎然,怀吟死死咬着嘴唇,连怀岩的担忧都浑然不见。小提琴琴弦颤动,阿尔卑斯山的青年们在欢歌热舞,怀吟只觉得绝望,满腔的空洞被人硬生生的扯开了,她感觉好冷,孤单,迷茫,心口好疼,下意识的,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祁少渊第三次叫她,身后是父亲带着指令的注视,祁少渊就算不愿,也无法在这样的场合反对抗议。看着这个似乎在颤抖的女孩。
颤抖?!
“周小姐,我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一支舞吗?”
《蓝色多瑙河》圆舞曲的旋律,带着多瑙河畔的草长莺飞,华灯璀璨,和着十九世纪的高贵,缓缓涤荡在这个暮冬的夜里。
“周小姐!“祁少渊伸手握住了她垂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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