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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香如故》

议婚


    不为和祁少渊之间的约定,今夜的她被回忆拉得太远,心底的丝丝焦灼如雨后春笋纷纷苏醒。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道瘦削的背影,带着某种未知的魔力,让她在绝地有萌生的春意。

    她这样眷恋着一个人,用生命所有的意义诠释过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放弃那份馥郁芬芳的爱情。离开英国的时候,她万念俱灰,仿佛被抽走了身体里所有的氧气,即便之前面对和祁家的联姻,她依然抱着抽离的心情独自旁观,无所谓同意不同意。

    直到今天,对清宁的思念猛然间泛滥成灾。

    她曾经用十二万分的心力去爱一个人,可是在幸福的分叉点,他毫无预警的关闭了她通往他的世界所有的大门,独留下她一人在原地徘徊张惶。无论她用多少他以往最最珍贵的眼泪控诉,声嘶力竭的吵闹。他绝尘时毅然的令人痛恨。

    她才知道,被留下的,永远是最痛苦的。

    于是,再也没有相依相偎的月夜,再也没有心意相通的良宵。

    从此,无心下良辰,任他,明月下西楼。

    她只是那个被遗弃的,孤灯影照,阁楼上,天人相望。

    怀吟背靠在书房门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角,那种思念犹如洪水,她强自建起的无动于衷,瞬间决堤。

    沿着墙壁滑坐下去,她牢牢的抱着曲起的膝盖,泪水如潮。

    娄莹莹安静的坐在病床边。

    “三公子呢?”娄坤的额头被纱布缠着,精神倒是好的。只语气带着急促,神情又藏着隐隐的戾气。

    她放下被削了一半的苹果,稍稍叹气,抬头时笑着对娄坤道:“他最近很忙,军部事情又多,听说宝宪那边一直没办法撤军,最近,司令又——”

    “行了,你就说,三公子是怎么看待我这事儿的?”

    娄莹莹低了头,不自觉的拉扯手里的帕子。

    “爸,这事儿,你就不该私自动工啊......若不是松桓压了下来,宋总理又不管,咱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的。”她的语气很轻,也很小心,她自幼是娄坤抚养长大,对他自有尊敬,娄坤生性暴戾,小时候没少打骂,自然也是害怕的。

    “你这是在教训我?要不是我这几年几次三番的开工赚钱,你以为你有多少自尊好卖给祁松桓?在他面前装清高?”

    “可是,这工作,也是松桓——”

    “怎么,还没进门,就以为自己的少奶奶了?连老子都开始教训了?”说完,哼了声又道:“你以为我不知道,祁家要和周家联姻。叫什么,哦,周怀吟是不是。你现在就是那放在台子上的摆设,可有可无知不知道。早就叫你聪明点,要是怀了祁家的种,能这么不清不白的跟着这么多年?”

    娄坤越说越烦躁了起来,“你也不看看你爹这是被谁打的,不过就是一个尉官,也不打听打听我娄坤是谁。”说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娄坤幽幽的笑了起来,“周怀吟是吧。有意思,真有意思,我倒怎么这名字耳熟,原来是她啊。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祁家真他妈的有眼光,专门捡破鞋,哈哈。”

    娄莹莹怔住,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笑容阴邪的男人,“爸爸,您说什么?”

    娄坤自知失言,忙挥手道:“没什么。”说着,有恶狠狠的甩开她拉着微摇晃的手臂,“别一天到晚的一幅可怜相,那怎么说的,大雅之堂,一点台面也登不上,别说我当爹的没提醒你,祁家这样的人家,就不稀罕你这样哭哭啼啼,一惊一乍的。都什么年代了。”

    娄莹莹急急拉住挥舞着手臂,一脸愤恨的父亲。“别说了爸爸,这样,松桓会很为难。我,我会和他好好说,会为您讨回公道的。”

    娄坤猛的挥开了她的手,斜睨了她一眼,一脸讽刺。回身靠在床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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