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周怀岩,这事没完!哼,我倒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吃不了兜着走,不就有个不干不净的财政总长罩着嘛,放屁!”
娄莹莹捧着保温壶,转身之际,落寞无比。
那日他匆匆来过,交代了医生一些事情,然后在走廊口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有只言片语便离开了。
她想到了周怀吟,那个通透的犹如冰雪一样的女孩,那样的年轻和端庄,那是自小熏陶,与生俱来的气质,无论她怎样努力也无可企及。
她想到了松桓偶尔看着她的眼神,那种眼神是陌生的,虽没有看着她自己时的柔情蜜意,却也不再不像看着别的女人那般淡然疏离,她知道松桓该是不讨厌周怀吟的,那样的女孩,任谁都不会讨厌的吧。
她竟是渴望松桓讨厌周怀吟的吗?她不知道,只觉得胸口闷闷的。
娄莹莹站在病房外,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恶,也好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