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怎么会这么傻,世界何其之大,相似的人,又何其的多。
她笑,有点苦,挥了挥手。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你和我的……一个故人,很像。”
“他叫什么?”
怀吟愣了愣,转头看着他,他的表情依旧带着漠不关心的淡冽,可那询问却是真心,怀吟不认为他是个好奇别人私事的人,有这样冷然气息的男人,他想知道什么?
终究不是他,不会是他。
世轩说的对,清宁他,终究是不在了。
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肉了。
她沉默,然后没什么表情的说:“你不会认识的。”
闻言,崇言也不怎么在意的耸了耸肩,方才祁景深示意他出去,便点着头:“周小姐好好休息。”说完转身走了。
怀吟看着那道挺拔削瘦的背影,眸里再也藏不住的思念,如岩石溃败决堤。那是她日思夜想的背影,夜夜缠绵在她的梦里,无法背弃的怀念,那么那么温暖的背脊,她喜欢靠在他背上的感觉,有着清宁独一无二的爱护和香气。
他是谁呢?
她说服自己不要再这样下去,可是还是好奇,忍不住去猜测,去臆想,或者,这个如星辰一样璀璨,空远的男子,这个与清宁如斯相似的男子,到底是谁呢?啊对了,还有他的眼睛,就像上好的古窑琉璃,流转间像极了清宁偶尔展现的魅力。可是也不是,他太清傲,连那流光溢彩的眸子,在变幻时也带着清冽的冷凝,眸转间的气息又带着睥睨的霸道,无论如何也抚慰不了的冷意仿佛是从骨子里渗透了出来。
可总有点相似的,总有点,一些,熟悉的感觉。
怀吟抱着膝盖,傻傻的,低低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