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未到时机,是的,周志宏羽翼渐丰,财政司本就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是的,未到时机,自己荣升在即,宝宪又战事未平,内乱不可起。
崇言还在看他,他收回了思绪,淡然一句,“难道,不可以吗?”
“少渊,我以为你是清楚的。”
“我保证会给你,给程家一个皆大欢喜的交代,但是不是现在。”
崇言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突然就笑了,那种笑带着他一贯的冷冽,倒像是足足的嘲弄一般。“或者我们应该试着换一换身份,我去沙场保家卫国,你来生意堆子里运筹帷幄。”
祁少渊摸着鼻子低低笑开,二郎腿高高的举起,玩世不恭的大声道:“有何不可?原为效劳。”
“有时候想想,从小,最为绝情的,从来都是你。”
“哦?我可从文听过,那些姑婶到常说我多情呢。”
崇言勾唇微笑:“多情到了绝地,可不正是绝情?”
祁少渊不语,他想起了那张粉嫩精致的小脸,带着歉然的眼神,用白色带着奶香的帕子,软声细语——
“小哥哥,你别哭了……小哥哥,是怀吟,是怀吟乱说话,是怀吟错了……”
是呵,如此遥远的记忆,那一声声怀吟,是否早已落入心田。如今,悄然无声的如三月里的桃花开起,那么自然清新。他早该记得的,只是——一时忘记放在了记忆的哪里。
祁少渊讨厌能在自己管束之外的事情,包括人,还有——感情。
那一方被烧毁了一角的白色方巾,算不算他幼年习惯珍藏的某段青葱色的回忆?那她呢?
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直觉的想要避开这样的改变。
周怀吟迁居双湖官邸的日子里,祁少渊了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