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得很好,没有我,她还是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祁少渊对岩西的印象是从那个一头短发的女孩在大庭广众之下甩了宋大少爷一个巴掌下开始的,那是个——极像藤蔓的女孩,有着惊人的生命力。让他们一伙人吃惊的是,这个容貌平凡,性格龟毛的女孩,从未成为宋义亭猎艳名单中的一员,却是他此生无法释怀的一道坎。
突然就觉得沉重。他想到了那个让他不安的女孩,额头上突突的有些疼痛,这些天,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关于她不多的回忆,他的所作所为,让他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未睁开的眼前又浮起凉亭中她微恼倔强的神情……猛的睁开眼。
“去南华路。”
司机应了声是便转道。
那里有个翘首企盼着他的女孩,今夜的他,需要来自她全然的温暖。
翌日的早报上登了北军司令部挥师南下,国军自宝宪撤军,战线再度拉起,姚复恺挂帅对战乱党。
对这一角色转换,上至内阁,下到百姓,那是众说纷纭。姚复恺乃当今总统亲舅,手下的军队由皇军司令直接统辖,而长达半年之久的宝宪之役,国军久战不下已让军政各路指点不休,如今这一变动无一不是在昭告天下总统重掌军印?然祁家的势力盘踞多年,根深错杂,不可小觑。
章盛在军部看到祁少渊的时候有些惊讶,晨露未稀,这大少爷今儿个来的可真是早。
“你怎么说?”祁少渊径自坐下,随意的问。
“只一言。”
“说。”
“鹬蚌相争。”
“哈……”他修长洁净的指轻捻打火机上幽蓝的火焰,毫不掩饰的放生声笑,“还差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司令那里……”
“他自是乐于见成,她可有和你说些什么”
章盛回身站在长桌一侧,顿了顿才道:“要了娄……先生的地址。”
祁少渊挑了一边的眉,随即牵了牵唇角道:“她果然不信我了。”
桌边的男子抬眸看着这个自幼跟随的主子,张口欲语,却还是悉数忍下,只道:“程少爷安排何时将娄坤送回去?”
“明日。”
“娄坤并没有和周志宏接头,这几日也无意异象。”
“安心养病?哼,这就是最大的异象了。”祁少渊眸光微闪,章盛很是熟悉这样的眼神代表了什么,不由怔道:“若是娄小姐阻拦……”
祁少渊一眼望去,章盛顿时住嘴。
在门外见到祁景深,章盛全然惊讶,浑身一震,便立正行军礼。
“司令”
祁景深对他点头,“去吧。”
身板挺直,他一个顿地立正,便步伐稳健的步步离去。
室内的人一身戎装,祁景深仿佛看到了站在逆光里的,年轻的自己,恍惚间,男子缓缓转身,那张风华无边的脸,隐在初生的微阳当中,勾勒出了一道淡金色的光影,又恍如那个女孩明媚艳丽的容颜。这些年他不断忆起过去,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渐渐的老去。
“父亲。”祁少渊未配胸章,正对案拭枪。
“坐吧。”他略微颔首,也在一边的长沙发上坐下,“宝宪一事,既是定局,我且听你解释。”
祁少渊装弹入膛,旋紧枪腹,淡声道:“父亲应该知道的。”
祁景深鹰目睇去:“我早已说过,你是在赌,祁少渊,你可知自己做的一切,一旦行将差错,便是万劫不复。”
“父亲!”祁少渊敛眉站挺,沉声道:“那么您与周总长私相授受之事,又算什么?”
“混账!”祁景深蓦的站起,箭步走至长案,于主位端然坐下。
少渊随之转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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