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小子。”怀吟第一次没有在他的身上闻到清宁的味道,她如春风含笑,双颊凝细,眉目清灵。
他看着她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山庄的坡道口,一句话,在风里轻轻消散——
他叫清宁吧,他可有说起过我呢怀吟?应该是没有的,他不会认识我,正如我不认识他。他叫清宁吗?水字辈,表字宁,这般工整的名字!
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是清安,清水的清,安宁的……
他皱眉看着远处的光点——怀吟并不知道,程崇言回去之后立刻让人去英国查了程清宁的资料。
那些挥之不去的往昔,那些不堪回首的曾经,那段撕心裂肺的阴影,似乎消散在两人默默的呼吸间。
那晚,程崇言十二年来第一次沉眠入昼,没有噩梦纠缠的心惊,没有夜不能寐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