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你试着看看我,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就真的让他过去了不好吗?我会认真对你,真的,相信我。”
鼻尖缭绕的他身上味道,有奢华的杜蘅,混着烟草和茶香。其实,这该是多么正阳宁神的味道啊。可是怀吟选择忽视,选择闭塞。她也不挣扎,只浑身僵硬着,他的话,早就被她排斥在可信范围之内,多么动听的承诺啊,可是祁三公子的承诺,往往是很廉价的,她早知道了。
“给我点时间,不用太久,等一切都解决了,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嗤笑!
“怀吟,你说话,说句话。”
仿佛过了一个长夜,怀吟浅淡的笑了笑,他不知怎的就觉得心底一凉,她说:“三公子何不把这份心意放在该放的地方,换了人,这些话可就不会这么不值钱了。”
他顿生恼怒,一双眼睛甚是怨怼的瞪着拉开距离的人儿,“我从未说过这些话。”可恶的女人!可恶的女人!他句句肺腑之言,他甚至想放弃……她凭什么,她凭什么把他在她面前剥下的自尊踩在脚下!
“你说过也好,从前没说过也罢,我只奉劝一句,这样的话在我听来,全是空话,是笑话,是——”
是狗屁,她原本想说的,却被唇上突如其来的冰凉制止了,那是个埋在记忆深处的吻,像极了狂轰滥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