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只是来问问他,不,只是来看看他,看看就好,告诉他自己如何想他,想的心都快碎了。她也可以等,这么多年了,她会等的,她喜欢享受苦尽甘来的喜悦,到时候,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再不用像这样,偷偷摸摸,无法见光。
她不在乎当松桓的姨太太,宝静姐说,做祁家的姨太太,胜过当娄莹莹千万倍。可她不以为然,她的不在乎,是因为她爱松桓,她那么爱这个占据了她所有心神的男人,她甚至可以为了他忘记父亲的嘱托,忘记哥哥的牺牲。她只想做他的女人,做祁松桓的女人,而不是那个站在角落里,站在阴影里小女人;只能守着一间华丽的空屋子,如同深闺里的怨妇一般,每天数着钟表的划痕,朝思暮想自己心头上的男人。
其实她还是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只是有些变化她意识到了,而有些深入脊髓的,还未发现罢了。
宋义亭带着她走到一方小院,门前的空地上栽着果树,极目视线极佳,放眼望去,还有一片芳草丛生之地,绿荫遍布,木野如仙踪。她吃惊于官邸居然也有这样的南山佳境。
“你放心,这里是松桓的行邸,不会有外人来。”
娄莹莹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宋大哥。”
他睁大了眼睛,倒像是吃了一惊般,她看到他的样子不由笑道:“其实我知道,这几年来有很多地方松桓不好出面,都是宋大哥你在照顾我,我很感激你。叫你一声大哥,也不为过吧。”
他总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哪儿出了错,便胡乱点了点头匆忙着离开了。
莹莹打量四周,一张明媚的脸上笑意满溢,“没有……外人呢!”
宋义亭推门进去的时候,薛铉正翘着二郎腿一手烟蒂,一手文件的坐在祁少渊对面。
“怎么样,松桓你确定要这么做?你确定?”
“什么风把你们两个吹到一块儿了,也不知道是谁当然发誓和对方老死不相往来的?”祁少渊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发小,一手恩灭了手上的烟,起身倒茶,“只有茶,将就吧。”
“松桓,那个,莹莹她……”
她握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不过瞬间便稳稳的端了两杯茶放在桌上,“她怎么了?”
“她道官邸来找你,说是有事。”
“现在?她在官邸?”
“我让她先在后面的院子里休息,你待会去瞧瞧,兴许真有什么事。”
薛铉拿了茶杯,刚凑近,又道:“这有点不懂规矩啊,这还不到两个月,松桓你可悠着点,别着急着往后院点火啊,你可不知道我爸的那几个女人……。”
“去!”宋义亭抬腿踢了他一把,“就说你嘴臭了,先说正事儿吧,你不是赶着回去开会?”
“是了是了。”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来就是要问你到底想做什么?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片区域早在军阀大统期间就被划出国名政府的管辖范围了,如果我没有记错,那里现在叫亚东洲行政区,凌海三角区都是东洲的殖民地,如果把军需供给给南边,就是公然和东洲叫板。你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么做对政府没有任何好处,到时候国防空虚,东洲可以直接登陆株洲,株洲和平川一衣带水,海岸线一破,不仅平川保不住,海战军危如累卵,便是四面楚歌。退一万步讲,就算东洲没有回应,那里毕竟是殖民地,你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把部队开进凌海地区。再者,他们脱离我政府多年,早有独立之心,你把这些东西给了他们,就算他们现在实力不济,难保那天不回过头来咬你。养虎为患,終不可取。”
义亭想了想道:“还是你打算以战养战,凌海一带沿海,那里资源极为丰富。”
他又抽了根烟叼在嘴里,伸手指了指文件上的大头标字,“你怎么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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