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松桓,这个国家的军事力量参差不齐,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海军——我们输不起。我明白你想收复凌海三区的心,可是东洲在那里将近三十多年的统治,势力早就渗透了进去,那里奴化教育深重,不是我们一朝一夕就能拔除的。我当那日你在家说的动用海战队,原来是指这件事,这事儿,别说邵明休,就是我也很难认同。”
“你们看了这里没有?”祁少渊翻了几页,在最后几页的右下方上食指一点:“这里,看过没?”
两人相互对视了眼,义亭摇了摇头:“没,我拿到这个的时候也不敢相信,看了前面的内容就和薛铉跑来了。”
少渊点点头:“你倒还晓得找义亭,知道他在司法局那边能压得住。”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那儿玩打火机?”义亭探过身抽了他嘴里一直没点的烟,一手扔进垃圾桶里。“这事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居然有总统的亲笔签名,还有总统印?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奉命行事。”
少渊耸肩道:“食君之禄,便忠君之忧啊。这不是我们的本分吗?”
宋义亭“啪”的一声撑在桌子上,皱紧了眉,“你搞什么鬼!对方是南边的行政长官,这道命令是汪致央亲自下的,那么会接呢?到时候的会接,你不要告诉我汪致央会自己去。”
“按照惯例是这样的。你们有没有想过,邵明休是汪致央的亲信,无论如何,他不会让部队开出安全区域。”
“你想说什么?”薛铉却冷静了下来,他对祁少渊的想法有了重新的认识,他知道祁少渊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此刻静下心来,答案也似乎就要破茧而出了。
宋义亭一拍大腿,满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祁少渊道:“你该不是……这个……”
祁少渊好笑的看着他的样子,“我该不是什么?你想太多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挑了眉,拿自己的脸凑近宋义亭,然后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你想什么都写脸上了,我再看不出来,还混什么?”
宋义亭切了一声,瞥了眼身边一脸沉思的薛铉,不满道:“那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薛铉不理,屋子里一下便静了下来,直到少渊桌上的电话响起——
祁少渊挂下电话,微微一笑道:“是邵明休来了。”
薛铉猛的抬头,对上祁少渊微微笑着的眼,目光闪过疑虑。
“你们去开会吧。”
“你不去?”
“有司令去就够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薛铉转头对着他道:“汪致央的祖父是大军阀汪侠,如果我没有记错,凌海三区就是汪侠让出去的。至于供应军需,不过是幌子吧。”
少渊笑着在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他点点头,打了招呼便出去了。站在官邸门外,薛铉笑的颇是无奈,儿时争强好胜,觉得自己总不比那个事事都由别人捧着的祁松桓差,样样计较,睚眦必报。现在想来,这样的祁松桓,这样的心计,又岂是他可以比拟。也罢,总不枉同伴一场,有这样的朋友,也是幸运吧。
他怎么忘了,现在的东洲被小小的南洋纠缠,那里有着丰富的石油储备,东洲国小物稀,能跻身帝国主义阵营不外乎铁血的军事实力,一旦南洋供应一断,东洲便如同七寸受阻,寸步难行。短期之内,东洲根本无法撼动南洋政权,而祁松桓要钻得空,不过就是这短短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时间而已。东洲海岸线洞开,以南洋为屏障,在南洋便投入了过分的南的势力,如今却深陷泥泞,难以自拔。只要凌海一乱,东洲□乏术。他们压根就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凌海而拉长国内战线。
祁少渊要的,便是借东洲的手将自己的势力渗入凌海吧。
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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