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的家在英格兰漫天的浓雾里,有蔷薇花香,还有风车的声音。我去过,很平凡,但温馨。”
“你的项链呢?”他突然问,怀吟低头看着空空的掌心,“丢了吧,有一回在医院。”她甩了甩自己发涨的脑袋,“我连他最后的一点留念都藏不住,你知道吗,我结婚的那天,是清宁的忌日,晚上我睡不着,我听到他的哭声,真的,我能听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寒凉,带着微微的笑意。崇言觉得揪心,心里也是闷痛的,他从没有见过这位堂弟,但是看到怀吟,她眼底的绝望,别人或许看不到,但崇言可以,因为他懂得如何掩藏那种心底的情绪。
“这份东西,你若不想看也没有关系。找个时候回一趟英国吧,我想去看看他,不管怎么说,他总归是有所希冀的,他把那条项链是若珍宝,你知道吗,那是我的叔叔亲手打造的,他通音律,擅乐曲,四条链子形状如乐器,我见过另外的两条。”
“另外的?你是说,清宁有亲兄弟?”
“是两个姐姐,以后有机会再见吧。”他突然急躁起来,动了阀门就要踩油门,“你去哪,我送你吧。”
怀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等等,我还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