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他笑了笑,所谓语笑嫣然便是如此吧,小记者晃了神,暗道这少将夫人果然姿色迫人,都说祁三公子金屋藏娇,甚至不惜为了美人与家里翻脸,方才见两人,虽没有亲昵之举,但祁少渊举手投足极为温柔,两人锦瑟和谐,很是般配。传言多有不实,若这个专访可以拿下,那么整个申报,即便是《燎原》何愁没有立身之地。
但小记者明显没有注意到两人怪异的神色,怀吟笑着靠近少渊,吐气如兰,却字字冰峭带寒,“你不用如此做戏,这记者你怕是早就看到了吧。我真是没想到……”
他猛地起身握住她的手腕,抬眼看向柴远,下颚微抬,又睨了眼记者。柴远会意,颇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这个双眼大放异彩的小记者。
柴远托着那人正要走,祁少渊又道:‘照片留底。”
柴远看了那不明就里的记者一眼,应了声是。
“你听我说,我不知道有记者在这里,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真话?你到底有多少真话可以经得起你的糟蹋,算了,就这样吧,我想回去了。”怀吟不想再这里和他动气,是的,她也生气了。
每个人都有面具,每天都在做戏,她也成了这戏里的演员,她不知道自己在生活里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有家,但父亲让她沉痛,她有爱人,但生死相隔,她甚至有丈夫,一个表里不一,不知道何时是真,何时是假的人。什么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那我们就回家,我们一起回去。”
怀吟看着他,他眼里有懊恼,有焦急,有挫败,有坚持,什么情绪都有,可是怀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见为真?可是她看到的,似乎都被蒙上了淡淡的暗影,她看不到什么是真。
崇言说的对,这个世上,唯一能够相信的,只有结果。连自己也不能相信,他说对了,每个人都在这场剧里演戏,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剧本,也没办法预料自己下一幕的剧情。他让她等着,不要过问,不要介入,等着结局,结局会告诉她一切。等一切尘埃落定,结局会自动分化真假,谁又能细辨其对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