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普通朋友。彼此心照不宣,做不到举案齐眉,却总能找到特殊的默契来,她相信每对夫妻都有不同的相处方式,不总是每个人的婚姻都是轰轰烈烈。她以为祁少渊诚意满分,他们可以找到这种默契。但她还是错了,错的离谱,错的没有吸取教训。
她的手下是云锦薄毯,她是如何会左淀院的,她全无印象。
门外细细传来明冬的声音,她应声开门,“明冬,怎么……”
“嫂嫂,你醒了?”
“恩,刚才小憩了一会儿,进来吧。”
“哦,我早想来找你,我哥说你在睡觉,叫我不要打扰你。”
她正要沏茶,动作一顿,“没关系,也没有这个点睡觉的。”
她偷眼看了看怀吟的神色,见她眉目清丽淡然,虽是极美的,却总是带着封闭的疏远,这个嫂子好像有很多故事,她有点好奇,也因为刚才说错话而有些心里惴惴,也不知道三哥怎么样了,刚才那般,似是真的生气了。
“就是那晚的信,姐姐那边催得紧,我就想问问,要是没什么事就行了,你也知道,咱们家其实就是个天平,两头都悬着呢。要不是选举会临近,怕是出什么意外啊。”
怀吟失笑,果然是在祁家长大的孩子,无论心智再是单纯,总有些对政治上天生的敏感。怀吟起身朝床边走去,她想好了说辞,突然面色一整,脚步停住。
“糟了!”
“怎么了?”
怀吟心下暗叫大意,那份翻译过的资料和清宁的宗卷放在一起,在车上?还是——
她转身走到门口,“明冬,明冬。”
“少奶奶?是要晚餐吗?”
“不了,柴远呢?你看到他没有?”
“柴远?刚才在院子外见到他交给少爷什么东西之后就回去了,夫人有事吗?”
怀吟大脑“轰”的一声,瞬间的空白之后便是焦虑。
祁少渊,会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