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窝囊,甚至低劣。”
“少爷……”
“你说,她是不是在英国?”
“……”
“父亲阻止你查她的下落只有一个原因,她在英国是不是,周志宏原身是皇家军事学院的高级学员,有英王亲自赏赐的勋爵荣誉。周志宏能把怀吟藏到什么程度,就代表他在英国能捅到哪条天路。这才是父亲最大的威胁所在。他在评估,周志宏在英国到底有着怎么样的人脉和门路。”他双手负在身后,半转着头:“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时间拖得越久,周志宏暴露的越多,对他,也最有利。”
他伸手折了探进窗棂的月桂枝头,很脆,只要稍稍用力就回化作飘屑,“其实这场仗,说破了,我才是最大的输家。”他掌心一握,生生的将那半截桂枝碾成细粉一般的尘末。“我到底不够格,他真的很厉害,能利用身边所有能利用的,连我也不例外。”
“少爷,先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少夫人好。少夫人现在还不能回来,有太多的人盯着先生和你现在的位置,你是司令了,那么年轻的司令,部队里有多少资格元老会不服气。这些,都是你教会我们的。而且南海的事情我们没有证据,汪致央现在不过因为票数不及司令而落选,他还是议员,还在参政,只要他一天不失势,夫人回来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想拿少夫人做文章的人,何止一个……但我们又还有机会,还有时间可以扫清这些障碍。等一切都结束了,少夫人回来,不就万事大吉了。”
“就是,你急什么,总是你的老婆跑不了的。”
径自开门进来正是宋义亭,“你猜,谁来了?”
少渊顺着正门望去,“怀岩……”
“三公子。”周怀岩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房门。
少渊心下高兴,几步上前站在他面前,“我应该叫你兄长才是。”
“是吗?那么请问,我妹妹她好吗?”
“怀岩!”义亭低低叫了一声。
“祁三公子,我妹妹怀吟呢?”
……
“怀岩,你怎么了,我不是和你说了,周妹妹是去外头避避风头,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松桓会去接她回来的。”
“我只要他说,你和怀吟结婚不满一年,你就琵琶别抱,妄想齐人之福。听说那个女孩是你的阿娇女……好,这个姑且不说。你真的清楚三年前,不,是五年前了,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真的了解吗?你不知道,也不了解,你身为怀吟的丈夫,却只会躲在父母身后,唯唯诺诺。凭你祁少渊的本事,你查不到吗?你不会去查吗?”他一把推开上来劝说的宋义亭,“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你是她周怀吟的丈夫,是这个世上最应该,必须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你有义务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可是你没有,你没有站出来,你选择了妥协,和父母妥协……
“周少爷,少爷这只是权宜之计。你不要误会他。”
“误会?是我误会吗!”他靠近一步,“如果我记得没错,五年前你妥协过,这是不是已经是你的习惯了?既然妥协了,就要认命,如果不认命,就不应该招惹怀吟。义亭说,你爱的人是怀吟,祁少渊,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的爱这么廉价?还是这就是你大少爷的爱好?建一个爱一个,爱的时候天荒地老,一旦出什么事情就弃如敝履。你的爱体现在哪儿?嘴上?”
他冷冷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说话?没话说吗?五年前的事情让你觉得羞耻吗?让你的大男人主义受到侮辱了吗?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对怀吟不闻不问。这就是你的爱?你们祁家是什么人,为了名誉,为了地位,却要我妹妹担心所有的罪名?我真为怀吟感到悲哀,你爱她?你根本不配。”
他猛地扯住祁少渊的衣领,“祁少渊,两年多以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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