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娄坤的人威胁我会把三年前的事情抖出来,你知道娄坤吧,我在樊阳带队抄了他,他恨我,只因为恨我,想让我难堪。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在医院打了他,往死里打,可我觉得就这么让他死了是便宜了他。我停手了,我犯了法,我坐牢,被削了军职,去服役。可是我不后悔。怀吟是无辜的,没有人可以拿她的过去大作文章。”
“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的妥协,就是对怀吟的一次伤害。是你将她推开的,横亘在你们之间,不是怀吟的过去,也不是你的过去,而是现在,怀吟不是个有大抱负的女孩,可是她偏偏嫁进你们这个有着‘大抱负’的家庭。”
他自一边抬手,缓缓的放在他握着他衣领的手上,握紧,然后扯开。
“没有人可以怀疑我对怀吟的爱。”他抬目看去,原来承认了,便是释然。“我爱怀吟,我们没有过去,我失去了现在,但我们还年轻,我们又未来。”
“未来?你以为单凭你的爱,你所谓的爱,怀吟会漠视你身边另外的女人吗?她爱过的那个人,有着比你高贵一百倍的真诚。你以为,怀吟会接受吗?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么,杀了娄坤,亲手杀了他。”
“怀岩,你是在说什么。”
“周少爷,这不可能。”
义亭和章盛异口同声。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娄莹莹吗?因为那个女人吗?”
怀岩收紧拳头,“祁少渊,如果你当我是怀吟的哥哥,就抬起来看着我说,说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的目光定定,如炬。
他的拳渐渐收紧……
“三公子,当日营中缺了血源,幸好娄小姐的血型能与您匹配,只是您失血太多,娄小姐坚持输血,自己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三公子,我在学院进修的时候听说失血的人夜晚容易出现游症,这是我新手做的香囊,里面是有安神的薰衣草和紫罗兰,还有,我泡了花茶,也能补血……”
“三公子,这是我的义父,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是义父领养了我。”
“三公子,没有了哥哥,我只有义父这一个亲人了。”
“松桓,父亲他很感激你,要我好好谢谢你。”
“矿长是做什么的?父亲说,一定是你和那里的领导打了招呼,他才能当上矿长的,松桓,你真好,对我好,对义父也好,莹莹发誓,也会永远对松桓好,不让你再受伤,受伤了,我也会照顾你……”
……
他的眉骨突突的跳着,怀岩的眉越皱越紧,“你眼里如果还有我这个大舅子,就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说!”
章盛一步站定在他身边,低语道:“少爷,魏正科还没有死,娄坤是最大的线索,您要知道五年前的事,必须找到魏正科。”
他的眼神一黯,随即深沉。
他抬头看着他,很久,才开口:“对不起,至少现在,我不能。”
怀岩眉心舒展,“好,好,好好。算我自讨没趣,吟吟她,居然嫁给了你?!只怪我没用,连唯一的妹妹的保护不够。”
“怀岩,我并没有要姑息,只要我找到……”
“够了,祁少渊,够了。”他退开一步,“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继续的价值。”
“怀岩……”
“义亭,让他走吧。”
“可是,他要是一个冲动去杀人了怎么办?他才刚刚出来。”
“他找不到娄坤的,没人能找到他。”
“你什么意思?”
“少爷将娄……娄坤软禁了。”
……
“其实我也不明白,既然你不爱娄莹莹,为什么要娶她,娶了,就是责任。你逃不开,躲不掉。一旦周怀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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