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地域式生活。”
她将双腿收起,紧紧的蜷着,“我不能回家,因为我怕,我怕我会害了妈妈,我怕见到爸爸,他太可怕了,他不是我记忆里会给我骑高高的男人……”
“怀吟……”崇言伸手按在她的肩上,见她眉间冷汗涔涔,心下惊诧,“怀吟,你怎么了?”
她蜷的越来越紧,“崇言,让我……呆在这里,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我会没命的,我会没命的……”她伸手纤细苍白的手指,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药,药……”
“什么药?怀吟你生病了吗?什么药?怀吟……”
“疼,好疼,胃疼……”她死死的顶着自己的胃,崇言担心的拉住她似乎想洞穿整个胃部,“不要压他,要压坏了。你的药呢?陈妈,陈妈……”
她的意识混乱了,记忆中,那个如风清和的男孩,胸怀里有她送给她的柠檬水的味道,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有人在叫她,一遍一遍的,拍着她的头发,一遍一遍的叫着她,怀吟,怀吟……
不,不是清宁,清宁从来不会这么叫他,强势的,好像要把她从遥远的地反拽回来,拉扯回来。
“不要叫了,不要叫了……”
崇言拉着她的手臂,“怀吟,很疼吗?你要什么?医生马上就来了,再忍忍,再忍忍,我陪着你,不疼了,不疼了……”
那一声一声的呼喊,像是她梦靥里的魔音,她变得烦躁,疼痛的感觉再加深,她有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疼过了。
“不要这么叫我,不要……祁少渊,不许你这么叫我!”
他收着她双手的手一僵,怀吟大皱眉心,翻身软软的倒了下去,他愣愣的接着她的身体,“祁少渊,为什么是你。”她喃喃出语,便晕了过去。
他痴呆的陪着她坐在地上,“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场婚姻?”
她搀着他的手臂站在宴会大厅的正门口,万众瞩目吗?并不是,所有人的眼光带着莫名的轻视,还有……不上大雅之堂的了然。
她紧紧抓着从腰际垂蔓下来的流苏。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有门童替他解下身上的貂裘大衣,他摘下绒帽,众目睽睽,她将身上的披风递过去,少渊抬眼看了她一眼,只一眼,莹莹双目盈润如水,带着几乎低微的恳求,他伸手接过她的披风,一并交给了身边的门童。
他一身铁灰色的手工西装,形容有隽永的尊华风贵。他抬步迈进,大厅里喧哗暂消,莹莹稍然靠近,半抬起妆容无暇的脸,姿态万千的笑着。
崇言站在楼台一处,身边跟着的女子一身米色西服,剪裁合体的扩胸式短装,配上笔直的长裤。形态洒脱,好不累卓。
“这就是祁少渊,怀吟的丈夫?那这个女人是谁?他养在外面的小妾?”
“不是。”
“不是?”她笑着趴着扶栏上,“梓珊的姐妹我都见过,不是这样过的啊。”
“你今天不是上班?”
“喂。好歹我也是你妹妹,不用急着赶人吧。”
“没有。”余光见三楼旋梯口下来了几个长辈,他朝程颐打了个眼色,她了然的比了个‘OK’的手势,“我正想去会会那个祁三公子。”
“程颐!”
“知道知道。”她伸手指了指房顶,“不会说的。”
“谢谢。”
“你不必和我说谢谢,如果没有你,崇言,我和妈妈,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他随意的点了点头,程颐离开,他转身对上来人,“父亲。”
“翁老,贵公子一表人才,年少有为,可喜可贺啊。”跟在崇言父亲身后的都是所谓的文艺名家,崇言聊表谢意,躬身致谢。
“今日是你生日,我见你们多是年轻人聚会,你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