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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香如故》

第四部分
,她牢牢的盯着他的眼睛,他一直看着她,浓密的睫毛下,是染不开,化不去的蜜意,怀吟匆忙着避开视线,他伸手一箍,她顺着他的力道,再度对上他的眼睛,他还是笑,身上单衣大开,她急怒,也羞恼,“你放开”她偏头躲过他的手指,头顺着力道偏在一方,她供血不足,大脑一阵恍惚,刚半转头想要阻止这股晕眩,唇上一凉,她猛的睁大了眼睛,他抓着她的手,身体凑近,将她的手拦腰搭上他的腰际,怀吟鼻尖充满了药膏和他身上的体味,触手是糙面的纱布,他的唇浅浅勾勒,最后在她唇角轻轻一点,“怀吟,真巧,我们都受了伤。”

    正文 纠缠(1)

    “怀吟,真巧,我们都受伤了呢。”

    的确,她伸手触到的是纱布,和她一样,在腰际。

    此时月已褪去了晕泽,灯罩下的融光荧荧如璀珠下的明辉,室内并不冷,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谧,那么温馨,她的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淡淡的烟草味,甘洌的如同青草的气息。目光所及的,是他如苍穹一样的眼眸深处,细细的注视着,脉脉的凝望着,一点一滴的温情,一丝一缕的贴近,缓慢却精准的对上她的。

    她觉得不对劲,浑身都不对劲,他的目光有太强的侵略性,有什么在踌躇,在酝酿,让她一时记不起想说的话,她拒绝这样毫无距离感的突然亲密,刚想挣扎,无奈腰间一扯,双眉紧束,怀吟手上一颤,下意识想拿手去抵被触动的伤口,可是她忘了,她的手还握在祁少渊的手里,动作顿住,她放弃的不再动作,她没有动,也没办法动,转开视线看着落地灯上半投放的身影,这么看去,他们居然如此亲昵的靠近着。

    她的双手被他牢牢的握在手心,所有的空间里只剩下他身上的气息,陌生吗?其实并不是,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了……

    他松开她的左手,虽然不重,但毕竟也受了伤,微蹙着眉挪开身体,挨着她靠在床头,伸手将半长的碎发拨到她的耳后,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肤如此细腻,她还是瘦了,下颚削尖,五官立显,一手贴上她的后劲,掌心充盈,顺着发际将云发捋到一边,他能看到她细白的脖子上青紫色的血管,经络分明,他的脑中轰然一响,似是坍塌了什么——

    怀吟只觉得自己脖子一片灼热,她甚至都不能动,他的动作很轻,她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她的眉皱的越来越紧,眉心正中折痕明显,太不对经了,不该是这样的……

    回国的第一天,所有的事都脱离了正常的轨迹,打的她措手不及。娄莹莹居然开枪打她,怀吟颇为嘲讽的笑了笑,因为她身边的男人成了她的丈夫?她再也成不了他的唯一?这一枪,她挨的不仅仅只是委屈,无奈太多,而反抗太弱,她可以找一把枪在她身上补回来,可是有用吗?她会觉得快乐吗?会觉得解气吗?会觉得值得吗?这个伤口,就能永远淡去吗?

    她微仰起头看着墙角一处,娄莹莹恨她,似乎恨的有凭有据……

    少渊手腕加了力,她的头朝一旁偏去。怀吟的思绪被打断,微微一愣,她一直侧对着他,而他就靠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后颈,拇指揉搓着颈上的血管,她仓促的抽出空闲的手去推他,他的一切她都不习惯,不喜欢。她想阻止这种莫名其妙的亲密接触。

    她回来自然不是为了他,关于她自己,关于程家祖宅保险柜里的东西,关于他们的婚姻,她无法认定这场闹剧到底是谁的错,祁少渊吗?祁家的父母吗?还是她的父亲?或者,她当初就不应该顺从,不应该认命,也或者,没有谁是错的,错只错在他们生活的这个年代,这个家庭,这个背景,错在他们开始的无所谓上,错在他们开始的自以为是上,错在以为不过是命,以为不过是场无关爱情的婚姻。

    她无法牵连太多,她不怪谁,也不怪自己,五年前的事不是她造成的,她才是受害

    -->>(第8/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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