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她不自怨自艾,也不愿意别人提起……
太多了,有太多的话,太多的事,需要说明,需要澄清。无关名誉和地位,她好累,她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在一方有阳光的天地里。没有清宁的英国充满了潮气,也或许,那些记忆早已远了,淡了,三年是多久,是一千多个日夜,她执着的认定今生无缘良人作陪,执着的抓牢属于他们的每一点回忆,却还是抓不住时间的空白留下的废墟,模糊了记忆的残片,她的心里一阵失落,仿佛流失了所有的力气。
两年里,她用另一种方式蓄积力量,用所有的心力将清宁的母亲照顾好,直到死亡,她做到自己最后能为清宁做到的一切,仅此而起,如同祁少渊娶了娄莹莹,不同的是,她的过去成了终结,而祁少渊,有了新的开始。
怀吟刚张了嘴想说话,颈上传来一阵濡湿,她猛的回神,推在他身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握了去,他贴上她的背脊,长臂搂着她的腰,固定她不要动到伤口,他忍不住,她就在自己咫尺之间,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拥抱的到,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不真实,他想要的太多,她回来了,不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现在抱着的女人是她,是他明媒正娶,立过盟誓的妻子,是真真实实的周怀吟,不是午夜梦回的虚影,不是清晨醒来怀抱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枕头或者被子……
祁少渊半支起膝盖,侧过身子从身后拥着她,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上,也顾不了腰上的枪伤,半转过身体贴着她,手上微一用力,她的脖子半斜,露出了大片的雪色凝脂,他的吻来不及随着理智收起便顺着曲线渐渐落上肩胛,他一吻落在凸起的肩胛骨上,舌尖轻点,深深一吮,她浑身一颤,“够了,你停下来……”
放在腿上的手收拳,收紧,松开,再收紧……
他的手搁在腰间,肩上的湿热感越来越重,此时天已透亮,却帘幕紧闭,她变得紧张起来,他的吻在升温,方向也变了,她整个头都顺着他的手劲在后仰,一点一片的侵略,一直蔓延到了喉颈,如同烙印一样,下颚是他细软的发梢,她感觉到呼吸的不顺畅……、
心中顿怒,她不反抗,是因为分心,但现在……触感太强,她曲起后肘向后顶去,她知道那里有伤口,却无暇关心这么多。祁少渊没有权利这么对她,这种感觉她不喜欢,太不喜欢了,这种粘密,让她觉得是肮脏的……
……然而肩上一凉,他却退开了。
怀吟的动作扑空,她转不了头,不知道他在身后做什么,心里有些慌,也很堵,怀吟望向天花板,在这样的时候,她居然——想哭。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痛苦。
“别动。”少渊两手环紧,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我不动你,不碰你,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深深吸了口气,眨了眨眼睛,平缓了呼吸才扬声道“关于我们,我们的婚姻……”她圈在她胸前的手收得更加紧了,怀吟有点疼,但还是接着说道:“我只问你三件事,你老老实实回答我,我们之间,总该说清楚些。”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还在养伤,等伤养好了,我们再好好谈。”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怀吟,只要你回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我可以坦白,你想知道什么,你可以问我,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她低垂了头,半天后摇首,“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你如果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
“不论你问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放手……”
她不管他,只问“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娶我……”
“已将三年了,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你先听我说,这是其一,第二,我的父亲,是你们的政友,还是政敌?第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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