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其中的一个同学说,太平洋远东地区不出半年必有重大事件,说不定,这里还是帝国大战的首战场,这么大的新闻,他们怎么舍得跑回法国。”
怀吟微惊,“他们来这儿难不成就是为了等打仗?我没听……听人说过国内要打仗啊。”
祁少渊不是三军总指挥官吗?他这几日空闲如此,怎么也不像等着去打仗的样子。
“当然不是,但作为一个记者,就有义务和责任要将事实最真实的一面以最快的速度传递给大众,如果没有,他们最多跑跑其它的新闻,如果有,他们自然就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都是年轻人,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积极和热情。”
怀吟不是不心动,她也年轻,也有理想,何况……
“如果你们可以和圣约翰解除合作,或者,我可以帮你们。”
“真的?”程颐转身握着她的手,“违约金什么都没关系,我们就是缺了一个平台,你有办法?”
“恩,我有一个朋友是仁德的校长,她也有意办理刊物社,目前有一个学生社团,规模不大,如果你有意向,或者联系一下将这个社团扩大化。”
“这个倒好,仁德?那是庆州的甲级学府,有历史根基,口碑也好,比那些洋学堂都好,那个社团叫什么?”
“这个我还要问她,目前庆州最大的报社是《燎原》,比较官方,我怕到时候有些东西饿过不了《燎原》的审核。”
一旦真的牵扯到战争或者军事,就不是想说什么就能说的了。
“这个……这个很难说,我们报社的宗旨在于传达吧,不是揭露,如果没有大黑幕,我们也不定能爆啊,你先和你的朋友联系看看,如果行,我就和我的同伴们商量。”
“也好,我约她出来,你们谈谈看。”
两人在枫亭坐下,“怀吟,你看起来其实挺冷漠的,没想到这么热心。”
“冷漠吗?会吗?”她摸了把自己的脸,“可能最近不常笑,有点面瘫。”
说完两人都是一愣,半刻,相视而笑。
程颐转头看着山上,“这几天,崇言一直在那儿。”
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一片望不到边界的瓦檐。
“怀吟,那个祁三公子……”
“程颐,你平时不在西山,那住在哪儿?”
“诶?”她一愣,“我住在我妈的老房子里,广兰道附近。”
“就一个人?”
“我妈去世之后就我一个,怎么了?”
怀吟摸了摸鼻子,看着她问:“我想参加报社的工作,你那里再住我一个,行吗?”
“啊?”
“还有,我这里有两份信,你能帮我去寄出吗?”
程颐疑惑的结果,看着信戳,“两封的收件人都是方静姝?那为什么一封地址在香山,还有一个……怎么是英国的?”
“信的内容都是一样的,若她没有在国内,定是去英国了。”
“怀吟,我们认识没多久,为什么选择相信我?”
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她不能找崇言,不是因为祁少渊说过的话,崇言牵扯太广,她不能再拖累他了,而除了崇言,在这里,她还能找谁呢?
或者,是因为她是清宁的亲姐姐吧,她愿意相信,只是这样。
崇言关了书桌上的台灯,窗帘遮蔽了外头的日光,他缓缓和上桌上的日记,轻和上眼睑,再睁开时,他起身将三件东西扔进壁炉,一张化验单,一本日记本,还有——一把古旧的钥匙,炉内幽光盛开,他站在幽冥一般的火焰之前,清俊的五官细画了满目苍凉的风霜。
他回身在保险柜前蹲下,关上门,打乱了密码,他闭着眼睛重新转过一圈数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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