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原来,所谓的事实——竟然是这样!
崇言无奈的笑着,怀吟,你的人生,到底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
……
大厅里很安静,但人员齐全,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要回来似的,少渊凤目四扫,目光触到一对秋瞳。
“你还知道回来。”
他褪了外衣,莹莹正要起身去接,这几日她心力交瘁,根本没有好好养伤,再好的补品,再好的汤药,再好的医疗护理,她视而不见,视若无睹,她最好的良药不过是少渊的一个拥抱,一个安慰的笑,仅次而已……
站的太急,腿上隐隐作痛,她表情一僵,身边的柳夏忙搀扶上去,“二少奶奶,您伤未大好,不要乱动啊。”
管家太太早些就拿了少渊的衣物去挂,他正解着袖扣,如果当初娄莹莹没有打自己一枪,只是气恨的打了怀吟,他或者会因为心里有愧而不咎责于她,她的腿上中枪,少渊几乎无法想象她当时的想法,她这样的女孩,就像绒树花一样的女孩,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刻画出她拿着枪的样子,他记得那时候他会带她去马场骑马,去道场射击,无论那一种,她不是惧怕的躲在他身后,就是满脸惊恐,却不敢抗拒的挣扎模样。
唐芷若招呼少渊,“还没吃饭吧,先去餐厅吃点东西。”
“我不饿。”
他回答的很直接,很快速。
堂前坐着父亲,母亲,三姨娘,四姨娘,梓珊,还有,娄莹莹。
真的很齐,祁家难得有几次家庭聚会,祁少渊站在众人面前,微皱起了眉。
三姨太太看了身边的唐芷若一眼,又瞥向一直阴沉着脸的祁景深,这才笑了起来,“难得我们三少爷回公馆来,怎么看到我们这些人脸色都变了?还是嫌姨娘们不好看了,连理都不理。”
少渊抬了头,微微一笑:“三姨娘不去打吊牌赚点零花,怎么改关心少渊了?”
三姨太嗓子眼儿一堵,翻了个白眼过去。
“父亲,母亲,等怀吟的伤痊愈,我们就回轩池了。”
唐芷若还不及说话,身边的莹莹突然开口:“松……少,少渊,我去厨房给你准备吃的,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煮面好不好,蛋打卤面。”
在永平的时候,她煮了很简单的一碗面,他却吃的津津有味。战争结束,她从未再做过这个,他也没有再提起。
祁景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还是沉默,只起身朝二楼的旋梯走去,他背对着少渊,“你有多久没去官邸了?”
“……”
“东洲打到了三门境,我等着你这新上任的总司令能给我做出什么样的成绩。”
大厅里极为安静,唐芷若避开娄莹莹的目光,她一生已是诸多无奈,她也想问自己,这到底是何苦来哉?
她站在少渊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们都如此固执,我当真是老了。”
他们四目相对,莹莹张了张口。
“莹莹,我们谈谈。”他淡声陈述,看着她:“我们都不能再逃避了。”
……
“我爱她。”
很直接,也最伤人。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接着道:“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者在很久很久以前,很模糊,我不清楚。”
“莹莹,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况,我没有经验,我只知道,我们的关系不能再继续下去……”
“为什么?你都已经娶了我,我们是夫妻了,我不是你藏在地下室的情人,我们的关系是合法的,你有责任照顾我。”她没哭,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他,“是不是周怀吟叫你来和我说这些的?她叫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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