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的意思,株洲一片一衣带水,我会加强海域防线。”
“对了,你等在这儿,有事吗?”
薛铉看了看他手上的资料,“你等会有事?”
“恩,我派去三门境的暗哨和总部断了联络,他们熟悉辽东地形,不可能丛林迷路,我们已经有部队以援军的名义加入绥远战役,东洲到不了三门境内,我怀疑,是被戍守三门境的绥远正规军所俘。”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东洲进不了三门境,能在那里的只有我**队,而且是先锋哨位,完全没有理由全军俘获,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派发军件,讨要解释啊。”
“那里是绥远最后的防线,有大将镇守,小心行事也是应该的,总之,必须马上解决。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
“你今天,不去田原找怀吟?”薛铉抓了抓头发,问道。
少渊一愣,“原本是要去,可是现在去不了了,怎么?”
“薛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薛铉一噎,瞬间脸红起来,少渊一拍掌心,“对了,你看上那个程颐了是不是?”
他拿手肘捅了捅薛铉的胸膛,“行啊,我倒成了月老了?什么时候好上的?偷偷摸摸干什么,我不去,你就去不了了?那个程颐是崇言的妹妹吧。”
“什么好不好,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薛铉难得憋着嗓音,连说话都少了底气,“觉得她听逗的,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你是不是男人,喜欢就追啊,我告诉你……”他拿着卷起的战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稍稍靠近道“亲身传授,女人脸皮薄,那男人就得厚着点脸皮,死缠着,硬缠着,再喜欢的人面前输点面子就输点,只要功夫深,别说铁杵成针,这铁树都能开花。”
“你说怀吟是铁树?”
“喂,我是好心,你可别在程颐面前乱说话。”他正身拉了拉衣服的襟口,“看不出来你还挺纯情啊。”
“这不没你大少爷有经验!”薛铉见他撇来的目光变得犀利,忙举了手道:“当我没说,诶,那你说她要是不喜欢怎么办?”
“不喜欢?你每天在她面前晃悠,她就是再不喜欢也不会拿你当陌生人,我不是说了,功夫要深!”
章盛微汗,不明白自家少爷这是什么逻辑!
“那要是她讨厌呢?”
“讨厌?程颐讨厌你?”他没想过自己会被怀吟讨厌,不过开始的时候事实确实如此,少渊想了想,“那就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了。”
他接过侍卫递上的披风,“找你的程颐吃饭去吧,对了,替我和怀吟说我晚点开完会去找她。”顿了顿,又从车内探出头来,“算了算了,我自己打电话过去,我自己说。”
看到他绝尘离去的车子,薛铉摇头道:“我就是在没谈过恋爱也知道感情不能勉强,如果周怀吟真跟了你,也不知道她是有受虐倾向,还是你的脸皮真的厚道可以拿来当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