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是分的干脆。直到后来,我遇到莹莹,那是永平战役的战场上,她的哥哥替我挡了一枪,她那个时候是一名护士志愿者,我中了枪,她照顾了我整整一个月,我们在一起……三年吧,三年。我对她……习惯吧,她顺从,很听话,那个时候很听话。我以为这样就够了,有个情投意合的女人,我知道她成不了我的妻子,但也没有动过想要分手的念头,我真的以为这一生就是这样了。我父亲要我娶你,你是周志宏的女儿,我不愿意,谁都可以,但周家却不行,我不想到时候给自己惹麻烦……可是我错了,男人不仅仅可以宠很多女人,疼很多女人,我从来没有这样在意过一个人,一个女人,怀吟,你静下心来,我可以给你时间,但请你不要再说离开我的话,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自私,可是谁说爱情不是自私的呢?”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声音轻缓,消了怒意。他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闻着发香,只听她的声音闷响传来:
“你在跟我炫耀你的感情史吗?”
“你不要总是曲解我的意思。”他深呼吸,紧了紧怀抱,“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你父母离开去了英国?”
“怀吟,你想做什么?你想和那些人做什么?”
“告诉我好不好?只要我们不离婚,我试着——去接受,好吗?”
“为什么不说话,不愿意和我分享吗?你不是说,我们至少是朋友。”
“怀吟……”
感觉到腰上一紧,他浑身都僵硬起来,眸光五色渐变,浑身怔住。
“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鼻息微动,细细啜泣,“我知道他们离开了,可是我不能,我不想再呆在那儿,那里潮湿,昏暗,我找不到方向,谁也不认识……”
他将她半身压在自己身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着他,想借他的怀抱,她说,让她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觉得他应该开心,可是怀吟嗓音渐哑,语调断断续续,她哭了,哭的那么伤心,那么彻底——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泪水,只有她哭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一下下拍着她的背,顺着她的气。
她的哭声渐响,他很少见她这样哭,好像松懈了所有的束缚,放弃了所有的坚持,她只有二十二岁,她还那么年轻,但命运压人,她经历的太多,失去的太多,面对的太多,还有他带来的灾难,怀吟没有说错,周怀岩也没有说错,他们的婚姻,带给怀吟更多的,是伤害。
她似是毫无顾忌的大哭特哭,泪水浸湿了他的胸膛,被凉风吹着……
“我也想被父母带在身边,肆无忌惮的享受呵护和宠爱,我可以的,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拍着她的背,她靠在他的胸口,“我好累,好累……”
他的脸颊扫过她的额头,他探头浅吻,“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都过去了……”
“我想做记者,和他们一起办报社。”
他沉吟片刻,“如果这是你喜欢的,我没有异议,只是……”
“那个Jonx是怎么回事?”
她正在擦脸,闻言微愣,“他?他是将来的主编吧。”
“你要离他远一点,这个人有企图。”
“你都不认识他,就知道他有企图了?”
“我是男人,他看你的眼神太直接了。”
……
他站在环山之口,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脚步一动便跑着追了过去。
她的掌心被他握紧,她意外的看着他,“我以为,我们说的很清楚了。”
“不再想一想吗?住在轩池,不是一样吗?”
怀吟四顾轩池山色,年关将近,一片银装素裹,她紧了紧外衣,缓缓道:
“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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