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自由,给我时间的。”
“那么答应我,不要故意藏起来,能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她松开他的掌握,有些无奈的笑道“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少渊,或许——”她的目光很远,落在山巅“很久很久之后……很久很久之后……”
“不会很久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不打仗了,我再也不是什么司令,我就去找你,那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怀吟,你也答应我,要等我,”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站在一座山的山脚下,听一个曾经深恶痛绝的男人说——要等我。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定会的。”
她微笑点头,招手,转身,离开。
他一直站在那儿,突然扬声高喊:“我们没有离婚,我们还是夫妻……”
一记呐喊响彻山谷,回应袅袅不散,落到了她的耳里,她的脚步微顿,这一步迈出去,她只是周怀吟!她只做周怀吟。
富贵,荣华,周大小姐,祁家,或者,祁少渊,都再见了……
正文 迁徙
“怀吟,你真要搬出去?”程颐靠在门框边,一边拉着她,“这一个月我们同吃同住的,你一出去,我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怎么办?”
“怎么办?”怀吟笑着将东西放下,难得出了一身的汗,她拿了皮筋将头发绑起来,以手为扇“程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程颐一愣,随即佯装不满,“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放开怀吟的手径自跨过一地的衣物坐在沙发上。
她边笑着边接着折衣服,“是是是,我乱猜还不行?你就这么看着我东忙西乱的,我一个人怎么搬啊。”
“一个人?穆浩洋要帮你你又不要。”
她将东西规整放进箱子,“人家也忙,我怎么好意思。”
“怀吟,你和那个祁三公子,到底什么关系啊,说是夫妻吧,你这么跑出来,连过年都没回去,也不像是那些大门大户家的媳妇儿;说不是吧,你们又不像,他这么隔三差五的就跑过来。”她虚指了指四周,“你看看这些东西,他倒快把我这儿当储藏室了,你说,上回要不是我回来撞见你们……你们是不是打算办事儿啊?”
怀吟顺手将抹布丢了过去,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什么呢,什么办事,你就不能含蓄点儿,那天完全是个意外。”可不是意外吗,她有些郁闷的将脚边的杂物踢开,那天事有突然,她葵水刚来,正痛的死去活来,程颐又不在,祁少渊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她原本不想理,谁知道他居然找来房东开门,愣是说两人吵架,自己被妻子拒之门外,房东看他样貌高登根本没有多加为难。怀吟那天浑身乏力,虚汗直冒,一副哆哆嗦嗦的可怜样,他确实有端茶倒水,应她的要求灌热水袋,煮红糖水,一切都很自然,他替她擦汗的手不知怎么便开始不规矩起来,直说要替她揉肚子,便身体一横躺在她身边,最后将身半压,便吻了起来……
……
“含蓄?这还不够含蓄?”程颐撇撇嘴,“我可是看到某人见到我的时候,用穆浩洋的话说,那眼神,那煞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天的情况,别说了。”怀吟将箱子合上,语气似乎有些气恼,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搬到程颐的租赁小屋的第二天他居然就找上了门,若不是穆浩洋当晚插足,她几乎可以肯定他会涎皮赖脸的要求留宿,这算什么给她空间和时间,这简直就是变相的监视!!“我和他虽有夫妻之名,但绝对绝对没有夫妻之实,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怀吟,你……爱他吗?”
她忽而愣住,半响看着程颐,摇头道:“不爱,不爱的。”
“那,你看到他,是什么感觉?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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