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兵,道:“去她的房间,一寸一寸的找。”祁少渊看着她的眼睛,“我加了钢印,就是烧了,炭灰上也会有金属的粉末痕迹,擦不掉,抹不去!”
娄莹莹面色一白,双膝轻软,若不是坐着,怕就要跪地而去。
“柴远带我签署的文件回了双湖,父亲大人问起他东野战队的事情……”
他细细的看着众人的表情,接着道:“之后,问道周公馆大公子周怀岩的事情……”
果然,娄莹莹神情一顿,面色古怪。
他微抬下颚,心下嘲意大起,他或许有很多失败的地方,但至少目前为止,他最大的失败,不是得不到怀吟的心,而是得到了娄莹莹的心!
“文件丢了一些资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司令!”方才的年经将士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这是在二少夫人的储蓄柜里找到的,里面,有您要的东西。”
唐芷若愕然,“你拿了少渊什么东西?”
娄莹莹咬着下唇,低垂着头,手心汗湿。
少渊打开盒盖子,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突然仰首大笑起来,“娄莹莹,你到底是愚蠢,还是天真。”他举起一小瓶纯色液体,微微晃荡,“你作奸犯科,为什么不销毁证据?想留作纪念?将来没事看看自己的‘丰功伟绩’?”
还真是意外的“惊喜”。
他取出盒中的文件,翻了翻,终于点头。
平伸出手,年轻男子将一把配枪放置在他手心
“上次那抢,你没有要了怀吟的命,我觉得亏欠,放过了你,如今,你害死了周怀岩,一命抵一名。”他将枪口对准她的小腹,没人敢动,就怕这个看起来如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般的男子一个走火真的弄出人命来。
说着,他左手控制后座,这一回,没有丝毫犹豫,扣下扳机,一记打中她右手腕骨中心,唐芷若高声一叫,双眼睁大,还未及祁景深接着,便倒头晕倒在了地上。
“你有胆子朝怀吟开枪,有胆子给我下药,有胆子给我注射乙醚,这一枪,不算什么了。这只是警告。”
娄莹莹目光呆呆的低头看着冉冉出血的肩膀,甚至忘记了疼痛和尖叫,因为心同样在滴血,疼的她连出身的力气都没了。
“你听好,如果怀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要你和你肚子里的东西,给她陪葬。”
“来人!”
十数个戎装战兵整齐而立,“带她去护理中心,跟下一批志愿者一起南下。”
她似是反应过来,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反抗钳制的力量,伤口大裂,少渊皱眉,转身背向几人。
“我给两条路,第一,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永远消失,你——”他指了指门口,“去凌海的前线扶住伤员,第二,你可以选择和你的孩子一起消失。就算怀吟有事,你也不配给她陪葬!!”
一夜之间,电光火石,他和她谁都没有想到,几年来的情分,就此灰飞烟灭,惨淡告罄。
她被人拉扯着,不顾伤口钻心的痛,几乎执拗而疯狂的拉着门框,尖声大喊:“我不怨你,因为怨不了,但是你会后悔的,周怀吟根本不爱你,我的孩子会哭的,他会在你梦里哭,在你们每个人的梦里哭。我恨周怀吟,我恨她,我诅咒她,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诅咒她,这辈子,不得好死,周怀吟——你抢了我的男人,你害我得不到幸福,你害了我的孩子,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们干什么,拖出去!!”
谁也没有看到,在夜幕低垂的暗夜里,他孤身一人辟立空旷的大厅,有潺潺如水的泪滴,倾泻一地。
他也会痛,也是会痛的。
整整三年的相濡以沫,就算没有爱情,他们绵长而过,也会是难得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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