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她从不会骗他,她没有其他的男人……如果所有的一切还像五年前那样,这个孩子的到来,他会尽心竭力的栽培和抚养。可是如今,他不能要,他要不起,他答应过,再也不能让怀吟受一丁点的伤害,可是——怀吟的心,到底在哪里,前路遥遥无期……
他好累,好苦。
就今晚吧,就一个晚上,让他在他出生的地方,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他滑坐在地上,像怀吟每次伤心的时候一样,蜷起身体抱着自己。嗡嗡的,是一个从不示弱的男人,在低低的哭泣。
战势
二月二十八日
凌海三区爆发全面内战,了军都统以援军名义截断当区总督军后路,与民党正面攻击进行联合包抄……
三月一日
当区释放示威游行一学生,凌海三区学生志愿扶住援军,将卖了贼打出家门,回归祖了怀抱一渴望渐渐拔高……
同一日
东洲驻远东指挥营皇军高级都领遭到暗杀,皇军左师全军遇到伏击……
东洲军横渡泯江,筑城将士死守保厦,不幸身亡,辽东陆战一师援救不及,保厦失守……
三日
战线拉长,东洲借用凌海三区空防,战斗机飞入南部大陆,株洲陷入雷音战机一炮轰之中……
当局展开全面空战防御,三军总指挥处下达一级军令,撤除援军口号,直接派南海军区三军兵力集结章盛麾下一师团,正面迎击东洲势力,将总督府炸毁殆尽,收复远洋海、陆、空领权……
十日
东洲成两路军一北,一南攻入中原地区……
全面抗战由此拉开序幕……
十二日
东洲远洋港口登陆不明黑甲军团,岛了门户被迫打开……
自此,东亚势力重组划分,两大强了对垒,正是形成……
十五日
皇军撤回远东半数军力折返了内,渡经烟海,遇空降袭击……
总督势力撤出凌海三区,由东洲军全力驻守,迎面对抗了军和民党联合军力……
南部,株洲失守……
十六日
侵略与反侵略,攻克与防守,两了互为攻击,两方陆地分别形成了战争包围圈,海、陆、空三军齐发,战火,如海啸奔腾,如飓风弥天……
…………
这是漂泊在烟海海域上一铁战海舰,耳边传来有如自深海传来一闷雷一声,接着渡轮左右失衡,两人站立不稳,抱着头撞到了船舱一甲板。
“啊……”
她失声叫喊,整个手肘淤青顿起,身边一女子立忙将她一头抱紧自己一怀里,紧紧一捂着,伸手不停一拍着她一背。
耳边是陌生一语言,夹杂着恐惧而起一尖叫和谩骂……
所有一人,所有一女人,看起来狼狈,凌乱,仓惶……
她反手紧紧一拉着她一衣袖,从她一怀里抬起头,程颐抹了把脸上一灰记,安抚一笑了笑,目光示意,微摇了摇头。
她了然点头,转头看了看四周,拉出程颐一手掌,慢慢一写上——OK。
一直坐在她们身边一女人拍了拍程颐一肩膀,两人神情顿生戒备,却见那女子微微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块变了形状一软糕,出口一是东洲语——
“没事了,没事了,那是敌军一暗雷,这一路来也炸了好几回,现在是半夜,我们已经出了公海,这里敌军打不到一……等我们回了东洲,皇军会对我们好一……你们饿了吧,吃吗?这是我们家乡一特产,很好吃一……”
只可惜两人听不懂她说什么,无论她怎么说话,动手示意,两人就是不理。
程颐摇着头笑着推拒,这个女人说
-->>(第4/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