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的,却因为为她出头丢了生意。那笔生意对当时公司还在起步的顾瞻也是很重要的。
韩云起觉得有些抱歉,问有没有办法补偿。顾瞻想了下,半开玩笑的口吻说:“我正被家父逼婚,他一定要我结了婚才肯借钱给我。不然,你嫁给我。我有了资金周转,你也可以有个自己的家,大家都有好处。”
自己的家?彼时她正同继母闹的很不开心,父亲又不同意她搬出去。韩云起这才后悔从前手头宽裕的时候,没有想着积攒些钱应急。
相貌上佳,人品不错,家世会很容易通过父亲那关,是个不错的人选。反正她也不指望什么生死相依的爱情了。
“好!”
一个月,从各自见家长,双方家长见面到盛大婚礼,她就成了顾太太。
公公很中意云起,在他们到民政局办完手续后,很爽快的就开了支票,还赞助了欧洲一月游的蜜月。蜜月归来,顾瞻便展开拳脚开始忙事业。
韩云起曾经问过顾瞻,为什么一定要出来创业?
顾瞻说是要做给老头子看看,他不是可以随便摆弄的人。可惜,最后还是要找他借钱。
“你不用懊恼,我听我爸说,那些银行都是因为你爸阻挠,才不肯借钱给你的。”
这么一晃,也就是六年了。各自在事业上打拼,顾瞻如愿让老头子刮目相看,她也有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在手。即使以后有了什么变数,她起码养活自己没问题。再不会经历一次刚毕业时的惊惶失措。
下午四点的样子,顾瞻睁开了眼睛,就见到韩云起书掉在地上,人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眼里一时很是柔和,起身向把她抱到床上,好睡得舒服点。岂料刚一放下,她就醒了。
“哦,你醒了,好些没有?”
顾瞻点点头,把落地窗帘拉开。
“你中午没吃什么,饿不饿?”
“没胃口。”
“那晚上我煲粥,配几个开胃小菜。”
“嗯。”
结婚以后,韩云起把他的衣食住行照顾得很是周到。薛岳每每看到他丰盛的便当,总是眼含羡慕。却在前几日提到,说他们的相处不像夫妻,倒像是上司与下属。
父母的婚姻就是举案齐眉的,母亲一直淡淡遗憾。那云起呢?
中午看到她和那个邻居谈笑风生的样子,他心头忽然就有些不舒服。她在他面前,很少这么放松适意过。
薛岳说他的女朋友每日都要翻查他的手机,害他不得不进家门前给手机‘消毒’。可是,云起从来不会。甚至他出去应酬,也从来不会过问一句。即便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她耳中,也没有提过一次。虽然他并没有什么,但她难道就真的这么放心?
圈子里有一个人的老婆,进进出出都要跟随,盯得死紧。总听他嚷嚷羡慕自己,老婆又漂亮又能干,还能给男人空间。他倒宁愿云起盯着自己,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的在乎和上心。
他做什么都能做成,唯有对这个妻子,不知道要怎么拿捏进退。
云起除了家用,都不会跟他拿钱。他给她的信用卡,这六年收到账单的机会实在屈指可数,还多是添置家里的东西。
云起不爱应酬,他便不勉强她。实在推不过的,才携她出席。那样的宴会,通常都是从头到脚置办一身。衣帽间的衣服、鞋子倒多是那时置办的。说起来,他还没正儿八经给她买过衣服,都是她为他打理四季替换的衣物。而他送的首饰,除了少得可数的应酬,也很难有出现在她身上的机会。
第二日,薛岳把必须他签字的文件送了过来。他看过刷刷刷的签完。楼下有走动的声音,是家政人员在打扫。
这套房子一共有四个房间,楼上的是主卧和书房,楼下一间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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