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做了小书房,一间留做客房。所以同时在家,常常也是他在楼上处理事情,她在楼下。她刚才本来也在,见薛岳来了,便泡了杯茶下楼去了。
“顾总,您太太真是贤妻的典范。”薛岳感叹。
顾瞻看他衬衣领子竖着,揶揄道:“你脖子又被猫抓了?”
“是,家猫难驯。通常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娶妻当如韩云起。”
“没事就滚吧。”
“是,不打扰您的二人世界。”边说边掏了个盒子出来,“星座陨石,顾太太是处女座的,我没记错吧?”
“嗯,有劳了。”
“应该的,你明日如果来不了,我再把资料送过来。”
“明天应该没问题了。”
“顾太太让您出门?”
顾瞻把脸一沉,“我请你来是闲磕牙的么?”云起从来不问他公司的事,如果他昨日说自己必须去公司,她也不会拦阻。
“是,我这就走。”下楼和付钱给家政的韩云起打了个招呼,薛岳送文件回公司,然后他也就解放了,可以下班了。
看顾总刚才的脸色,这对典范夫妻的关系还是不大正常啊。薛岳摸摸脖子,那个母老虎,居然真的动手挠他。他又不像老板,可以让人把文件送家来处理。
韩云起合上红木的大门,转身就看到顾瞻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个盒子。装的什么她能猜到,她前天晚上要的星星,真是有几分汗颜。虽然不相爱,但这六年顾瞻待她的确是不赖的。
顾瞻走过来,把盒子递给她,“你看看,合不合意?”
“你费心了,我喜欢。”
“嗯。”顾瞻点点头,返身回到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