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他也许只是她在这荒山野岭上的偶尔调剂——他刻意不去记住她的处女身份。何况,没有人规定处女就不能及时行乐——总之,他只是她的一个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玩乐对象而已。可对于这段一夜情来说,他的付出则太过沉重了。
也许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逮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大鱼,但他可以想像得到,当她得知跟她上床的是什么人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以及会有什么样的报道……
文攸同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世上最愚蠢的男人,竟然总是掉进同一条河里。
☆☆☆
李斯洛静静地侧躺着。
在做之前她曾想了那么多,结果却发现没有一样是有用的。她从来不知道理论与实践的差距竟然会这么大。理论知识从来没有告诉过她,那种感觉会是这样的……吓人。仿佛天崩地裂一般,仿佛被人侵占了灵魂一般,仿佛,从此后她将不再完整……
她甚至觉得,这不仅仅是一桩韵事,而是一件更具深远意义的事。一件她还不了解,却感觉非常不好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拉紧裹在身上的毛毯。
这是她一向尊重的第六感在向她发出警告,她知道。只是自古以来开弓就没有回头箭,现在再来后悔,一切都已经为时太晚。
难道真像小江所说的那样,“对于女人来说,没有单纯的性事”? 或者,这终究是她的“桃花劫”?
不管是不是,可以肯定的是,就像文攸同再三声明的,这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李斯洛烦燥地翻了个身,目光正瞄到地垫旁的一样东西。
安全套。
她不禁苦笑。这男人还有什么是没有带上山来的?
而事实正证明了他的睿智。如果不是他设想周到,她也许就真的像江岸秋所说的那样,带个“纪念品”回家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得感激他。
可,为什么她有一种怨恨的感觉?
就因为他在清醒之前想要跟她□,却在清醒之后不肯了?这伤了她的自尊?还是伤了她的骄傲?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有一种受伤的感觉。就像多年前,父母围着受伤的姐姐忙碌,常常忘记她的存在一样。她明明知道这种感觉毫无道理可言,却忍不住还是要产生那样的负面情绪。
李斯洛无声地呻吟着,伸手捂住双眼。
他会怎么想她?
当然是蔑视。他甚至都说不上是喜欢她。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活该。是她主动拉他上床的——虽然这让人全身酸疼的地垫根本就不能叫作床。
李斯洛放下手臂,瞪着微微泛着天光的帐篷顶。
天亮了。她该起床了。这只是昨晚的一段韵事,是一时的疯狂而已。也许等回了城,不,也许下了山他们就会忘记此事。因此,就算她曾有过任何的感觉,那都只会像过眼云烟一样,悄悄散去。而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当此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作者有话要说:dian nao de shu ru fa huai le ,hao zai zhe zhang xiu gai hao le, jiu shi rang wo zhe juan she yin bi hou yin bu fen de nan fang ren yong pin yin shi zai shi shou zhui, hehe bie yi wei shi yingyu ya, wo jibeng shi yingm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