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老板哪讲什么道理,讲道理的都当不上老板。”
“……我没向你传达这种仇富的世界观噢。”
“哈哈哈,以前在学校总是这么说老师的。其实讲不讲理什么的都是其次,我就怕他有事不说,反过来怪我没做到,出了问题拿我开刀。”
“这是必然的,有些场合你是要替他顶罪,不过大多时候老板总是向着自己人。在人面责怪你,并不代表他真的认为你这事儿做错了。”
葛萱单纯的神经被绕成一团,呆呆应道:“是吧。”
“是吧?”江齐楚对她那副迷糊相又喜欢又着急,“你快点进入状态噢,这么快就入职了,别乐极生悲。”
葛萱呸他,“我现在是变身状态。”
江齐楚无语。
她揉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是公司统一周三办入职,我今天不入就得等下礼拜了。”
“嗯,工资多少?”
“不让说。”
“跟我可以说!”
葛萱噎了一下,“我……忘看了。”
江齐楚直接笑场,“你不看合同就签字?”
“没看,但人力资源那女的给讲了,早上九点上班,晚六点下班。给上五险一金。转正后每年有十天年假。晚婚还的有……还多十天婚假好像是。全带薪哦。”
可怜她掐着指头数了半天,江齐楚听完把眉毛皱成了死结,“这什么跟什么?合同拿来我看看。”
葛萱撂下餐具翻背包,很快就转回身歉意地说:“放公司了。”
江齐楚叹气,放弃再把这团烂泥捏成人样了,就让她在兴奋中再多忘形一会儿吧。“给婶儿打电话了吗?”
“啊!”她飞快掏手机。
他就知道,伸手按住电话阻止她,“明儿再打吧,这连一个月给多少钱都答不出呢。”
葛萱想想也是,妈肯定又要数落她糊涂马虎,于是给小棠打了个电话。当然,得知她连工资都没打听清楚就签了卖身契,葛棠的挖苦更不客气。但是葛萱可以摆姐姐威风,“住口,不想等我开资给你买手机了是吧!”
小棠贼笑,“你确定有工资吗?”
葛萱不敢叫硬,“我反正有饭补呢,一天十块,还有……”
主动过滤掉这些刚听过的内容,葛棠问她:“你不是说,那什么余总的不随便用人吗?怎么一下就把你留下了?”
“什么‘一下就留下’?”葛萱得意道,“是经过严厉审核的啊。余翔浅自己前前后后面试两回了,他们部门助理还跟我聊半天,还有行政和人力的好几轮面试呢。”
江齐楚听得笑出声,葛萱狠瞪他一眼,继续跟妹妹吹牛。
人家葛棠根本没听,自言自语嘀咕着,“难道不随便用人的结果是太苛刻,所以随便起来都不管是不是人了?”
葛萱心情跳脱,被骂也很欢快,“死丫头……”挂了电话向江齐楚告状,“她说余翔浅不随便用人,随便起来不用人。这孩子嘴多损。”
“不管怎么说,恭喜你了。”江齐楚将一块剔掉大刺的肉夹到她碗中,歪着头想了想,脸上笑意更深,“总秘,吃鱼。”
葛萱第一天上班,和部门助理吕冰的接触最频,听HR培训的同事说话最多,可下了班之后满脑子竟全是余翔浅的声音。他语速快如子弹,叨咕得她头好疼。秘书不就是打打文件收收快递端茶倒水的勤杂工吗?为什么要去管销售任务,还监督部门报销和预算,一想起下午进入系统看到的那些金额,葛萱就很想吐白沫。满行满列精确到小数点后第二位的数字……这对从小就没有理财概念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虐待。
江齐楚送她回家,本想再多提醒这迷糊蛋几句,见她乏成这样,也不忍再多说。一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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