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开车,等一个长灯的时候,葛萱忽然动作夸张扭头看过来。江齐楚奇怪地眨眨眼,“怎么了?”
她一本正经道:“你别也睡着了。”
江齐楚笑,“我没那特异功能。”
葛萱调整了下坐姿,左右看看,问:“这是早上来的那条路吗?”
江齐楚点点头,“现在是。刚从你们公司出来时候走的是二环,三环太堵。”
听不懂,她呵声笑道:“你乱走乱走的,回头又把我绕晕。”
江齐楚心说我就是好好走你也记不得路,却只轻勾了唇角,说她:“眯会儿吧,到了叫你。”
葛萱问:“很堵的话那平常上班要再早点出来坐车吧?”
“嗯……”江齐楚想了想,“路面肯定是要堵,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坐地铁吧。”
“我坐过地铁。”
“明天不行,后天吧。”
“我说我坐过地铁,你告诉我哪站下就行了。”
“得倒一下。”
“哦。”
“后天吧,明天单位有事,后天早上我过来找你。”
她点下头,到小区门外,拨出安全带正欲下车,江齐楚叫住她,拧身从后座上拿了一包东西。她疑惑地接过纸袋,“衣服?”拿到手里抖开,是件丝滑质地的连衣裙,淡青色底子上印了深深浅浅不规则几何图案,没有吊牌,但一眼便知是新衣。“给我的?”袋子很大,里面还有布料,明显并不只这一件。
江齐楚说:“庆祝你找到工作了。”眼睛看着倒车镜,准备调头。
“像样!”葛萱将衣物装回,“开资请你搓顿好馆子。”
他连连点头,“必须的。”
葛萱周三入职,隔一天就是周五,下了班,才到家就接到江齐楚电话,说明天来接她出去转转。葛萱叹道:“还转转呢,明天余总给地方公司的销售培训,我也得跟着听全程。”
第一周,余翔浅就让她懂得:在大客是没有周末的。
江齐楚也知道余翔浅是什么级别的工作狂,“要出差吗?”
“不,他们都来北京。就在我们楼上的大会议中心。”葛萱甩掉两只高跟鞋,把脚从这刑具里解救出来,“那大会议室好像总有人用,就周末闲着。哪儿来这么多会要开呀?”
“呵呵,沟通嘛,这么大的企业,很有必要啊。”
“唉,反正有没有必要我都得去。不过据说中午聚餐,嘿嘿。”
“要一整天呐?”
“一整天?两整天!礼拜天上午继续呢,中午再吃个饭才散了。”
“还以为一上午就完事了。”
“那哪可能?今天余总把讲课PPT都拷我电脑里了,让明天拿楼上放投影。我看得有十好几个讲师呢,一人还不得照俩小时讲啊。怎么了,你明天有事儿找我?”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早点休息吧。”
“你这么早就睡?”
“打会儿游戏。”
“就知道玩。”
“呵。明天培训几点?不用起早的话,晚上跟我们去夜宵?”
“们?”
“还有个朋友在我这儿。一起吧,反正也不算外人。喂?葛萱儿,听得到吗?”
“哦,你们吃吧,我不去了。明天九点就开始,我得先去拿投影仪遥控什么的,比平时上班还早呢。”很公式地拒绝邀请,挂了电话。
江齐楚有了他自己的朋友,她不认识的,这种存在,令葛萱莫名地不舒服。
电话这端,令葛萱不舒服的存在,却在江齐楚收线后很兴奋地问:“您那根儿忘忧草?”
江齐楚笑笑,“忘什么忧啊,才头一礼拜就加班,郁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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