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摔在床上,拿枕头闷住了一通暴擂。
这叫什么事儿啊,大清早的让人堵被窝里这顿臭骂,再没有起床气的人也恼炸了。
本来合同回款该是余翔浅来确认,只不过销售回款后都跟他知会过,线上确认就由葛萱开他的权限代为通过。这也是为了让流程尽快走下去,毕竟等余翔浅亲自过的话,只怕要拖得更久,他对不重要的事从来不上心。
葛萱真想躺回去继续睡。线上确认虽是形式,但没这步,流程也走不下去,财务按系统提报来计算佣金。就是不给力,急死那群得寸进尺的人。
可是魏旭真的拿不到这季度提成,她又有什么好处呢?拳头节奏缓下来,扭头看看背包,里面还装着她非正常渠道取得的提成……算了,刚收那么大一笔钱,起早贪黑一点也比较不会亏心。伸个懒腰起身,才一起身就头晕眼花地跌回床里,摸过手机看:九点一刻。这些跑业务的人平时一天天不见人影,怎么偏就在她没按时到岗的时候找事?站了一天,只休息3个小时,难怪全身肌肉都疼得要命。
葛萱将酒店的一整管小牙膏全挤在牙刷上,呆呆地看着,好半天才似想起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有气无力地塞进嘴里。
钱真不是白拿的。妈说的对,简单的钱不会等她赚,长在路边没人摘的果子一定不好吃。
余翔浅会不会早就算准了她今天睡不安生,才那么爽快让她放假?
葛萱在电梯里给余翔浅发了条短信,告知他自己先回公司了,结果一出电梯转进大堂就看见他本尊。咖啡厅人不多,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左手执一叠报纸,右手拿着手机。一大片的晨曦,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脸。
走到他身边时,短信提示音也响了,短短五个字:下来一起走。葛萱心说这一毛钱花得真冤。低声打个招呼,“早,余总。”
余翔浅扭头看她,“吓了我一跳。”合了报纸放在桌上,端过咖啡杯轻抿一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