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就喊‘哥们儿,误会’……”
百岁忍不住骂,“误会他爹呀,个垃圾!”
葛萱自己不会骂人,听他骂就觉得很痛快。
江齐楚哭笑不得,“赶紧接。”把电话扔给她,自己去卫生间洗手。
葛萱不情愿地接起,却是同寝那女孩打来的。
“葛萱,你快回来吧,他们报警了,警察来找你呢。”
警车停在小区门外,开了双色灯,但没拉笛,两个警察站在车外,小卧那对情侣坐在车座后排。一个警察确认了葛萱身份后,让她上车,对其他人挥手,“回屋睡觉去。”
江齐楚说:“我动的手。”
那警察不高兴了,“叫板是吧?”
百岁陪着笑脸,“我们这不是坦白从宽吗?”
另一个警察恶声恶气道:“你也参与斗殴了?”
百岁据理力争,“我是当事人家属……”
之前那警察不耐烦地打断他,“别他妈这儿贫嘴,”指着葛萱,“你是这屋住的吧?人家报案点名的是你,你上车。其他人等进一步了解情况时再单传。”
江齐楚还想说什么,被葛萱拉住衣摆。她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只知道警察的话肯定不能不听。
一个警察朝同事努努下巴,“快点的。”说罢先钻进车里。
另外那个轻推下她,打车后车门,“别耽误时间了,交待清楚了就回来。”
葛萱顺势挪腾了一步,屈身正准备坐进去,手臂忽遭利器猛刺般巨痛,不禁失声尖叫,慌乱跳开。
警察不明所以地嚷嚷,“怎么回事儿啊又?”
葛萱第一反应是被什么虫子蜇了,“我……”说不出原因,又惊又疼地抱着手臂,被江齐楚一把拉到身边紧张地查看。
车门旁的百岁小声嘟囔:“还能怎么回事儿,我姐根本不敢跟他挨着坐。”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再看葛萱白净漂亮的小脸,尚未消肿的眼,彼此心里有了数,表情也放缓,“我在这儿你怕什么呢。”却把副驾位让给她坐,对开车跟来的江齐楚和百岁也没阻止。
葛萱还没察觉局势发生了什么微妙变化,忐忑地跟进派出所。从头到尾就听警察数落,先说葛萱教唆打人不应该,又说都是一屋住着是缘份,要珍惜。连口供也没录,各打一手板,让他们回去睡觉。葛萱被一开始的“教唆”“从犯”等严重字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听到赦令忙不迭起立鞠躬。
那男的不甘心,“那他以后再来打我怎么办?我要立个案。”
警察一听就火了,“你立案?你知道什么叫立案吗?那是你说立案就能立的?轻微伤害也得有五公分以上的伤口,掉几颗牙,你伤在哪?”
“他打我脸,鼻血刚止住,我现在头还疼。”
“头疼是吧?行,给他拿个表让他明天早上验伤去,看鉴定报告能不能构成伤害。你说这就劝不了了,你们是想解决问题还是制造问题啊?”
旁边那个始终没说话的警察开口说:“这种情况,不是说谁有伤谁就占理儿了。人家要反告你呢,那就是正当防卫。到底谁先动的手?”
葛萱忽然想起和江齐楚的对话,言词凿凿道:“他。我睡衣都拽坏了。”
两个警察一脸的不出料,那男的百口莫辩。
又过来一个女警察,了解过情况,看着那小女朋友问:“你多大了?”
小姑娘说:“17。”
“17就跟男的同居,家长知道吗?”
“你说现在这孩子。”
“这要是我女儿抓回家腿打折。”
“哎哟你们家那丫头厉害的,谁敢惹啊。”
三个警察你一言我一语聊起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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