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萱坐在沙发上,感觉这事跟自己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江齐楚和百岁等在门外,见葛萱出来赶紧迎上去。那对小情侣跟在她后头,男的一看见江齐楚,掉头就往回走。百岁见状哈哈直笑。江齐楚无暇顾及旁人,急着问葛萱:“他们说什么?”
葛萱心想他们说的多了,可是好像跟自己有关的没几句,咬唇忍笑,小声道:“那小姑娘未成年。”
江齐楚一怔。
伸耳朵过来偷听的百岁笑得更欢,“嘁,我就说吧。除非你练过,两巴掌给人扇出脑震荡来,要不警察就是给上上课。穷紧张。”
江齐楚这才扭头看看不远处那二人,揽过葛萱肩膀,“回家。”
葛萱这下彻底放心了,完全忘了之前的气愤和委屈,咧嘴笑得好开心。
江齐楚对她这种乐观超级钦佩,听她把整个事件当成笑话一样给百岁讲,并不参与,只扬了丝淡淡微笑,把空调调低一些,让他们尽可以聊得热血沸腾。
葛萱说着说着捕捉到一个疑点,“刚才是谁扎我一下?”
百岁举手,他右手食指上戴了只四方戒指,姆指按开顶端的弧型装饰,戒托里原来藏根尖利的短刺。在黑暗的车室内,折射了窗外的路灯,泛起森森金属光泽。
葛萱弓起手肘一看,果然有个小血点。
百岁扣上戒指,“放心,纯银的,不会感染。”
江齐楚冷笑,“结果打一晚上架都没你这一下来得狠。”
百岁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
葛萱一阵恶寒,“你这孩子怎么随身携带这种危险玩意儿?”
百岁酷酷地抚着戒指,“武器本身没有危险性,要看用它的人是仁者还是恶徒。”
江齐楚严重同意,“嗯,危不危险跟带不带武器没关。”
虽然这件事葛萱没吃到亏,但也毕竟不算什么好事,她怕家里知道了多份惦记,没敢提起,只说搬到江齐楚这儿来住了。袁虹如释重负,“你搬去他那儿住,我真挺放心的。有个什么事儿是不是他能帮帮你,相互都有个照应。你下班早了回去做点饭啥的,省得江楚一天三顿饭在外对付着。”
葛萱干笑,“妈,我做饭那两下子你还不知道吗?再给人家整中毒了。”
袁虹笑骂,“你就是不正经做。做不好多做几顿就知道怎么做了,不比他在外头吃那口强,现在小饭馆炒菜都搁地沟油,那吃多了才中毒呢。那孩子从打他爸没了,就自己在外面飘着。”
葛萱脱口就说:“他爸活着的时候也没给他做过几顿饭……”知道说错话,收小声,心虚地呵呵笑。
袁虹叹口气,“小葛萱你别不长心似的啥话都说。其实我知道你不太想搬过来是顾虑啥,以前你们都是小孩儿,我也不多说,现在也都上班了,有些事你该有点打算了。咱说江楚这些年对你啥样,你自己不比谁都清楚。”
葛萱不耐烦,“我清楚什么呀?你以为我不愿意搬他家来顾虑啥,就怕你说这话。唉,我跟他根本不可能的事儿,都别想多了。”
“你瞅你这一说一拧哒的死样,人家江楚有什么不好,知根知底儿的,多塌实一人。”
“谁塌实?你塌实,还是江楚塌实了?反正我塌实不了。我们俩还能怎么样?是,他对我一直不错,在北京混得也挺好,但是我说过,我既然出来了,就不想再回去,起码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多挣点钱。其它的等以后有余力了再考虑吧。而且就算到那时候,江楚也不是我要考虑的人。”
袁虹挂上电话,心里百感交集。宽厚大咧的葛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要强,她这个当妈妈的,竟毫无察觉。有惊讶,也欣慰,但更多是心疼。
听完妈妈转述的葛萱的想法,小棠第一个坐不住了。在葛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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