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成本转嫁给求你做合同的人。”
余翔浅知道有些部门专员会拿着合同找葛萱来改,他睁只眼闭只眼,全当给她做习题了。起初是半玩笑性质的,大家一看余翔浅并没说什么,以为他默许了,于是干脆一落单就直接丢给葛萱,有的索性把甲方对接人联系方式给到她,以便落实合同细节。
这后续的发展完全不在余翔浅预料之内。
这天他来公司,走到葛萱的工位想让她安排会议室,见她在电话上,便没言语。回办公室打开电脑,处理了几个待批手续,拨葛萱分机,占线。五分钟后再拨,仍然占线。余翔浅的耐性就这么多,扔下电话出来一看,她还是原来那个姿势在讲电话。过去看了看她手里那叠纸,发现是跟客户协商合同上某一点的用词。
下午的例会上,这件事被当做开场白拿出来说。
“我们有些同事单子签回来,助理走流程,主管催还款,现在小葛又在给做合同,甚至,跟甲方谈判。你们客服当得太容易了。大客不是一个流水线作业的车间。”
他并没有直接点名,但几位惯犯已自动对号入座,个个面红耳赤。
最委屈的是葛萱,余翔浅都没问她确认过,就把事情铺出来批评,等于是她间接害别人挨骂,生生被逼进一个费了力却没讨到好的尴尬位置。
这还不算完,会议结束时,同一件事又被他换了种说法再次提出,“上周例会提到的配合销售部做新客户开发的事,还有人记得吗?‘每周每人三个客户,雷打不动,给我跑到。形成表单提交到主管,CC给小葛统一进行汇总。’我当时好像是这么说的,没错吧,小葛?”
葛萱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忙把脸埋到会议记录里不敢搭茬。
魏旭必然不肯配合她,举手示意,“我们提过了。”
余翔浅转视葛萱。
葛萱低头嗫嚅,“本来是上午要做,一是考虑到还没交全无法汇总……”
余翔浅替她把话说完,“另一方面你整个上午都在跟甲方谈排期,也根本没时间汇总。”
葛萱不语。
“傅涛,你的客户拜访名单提交了吗?”他问上午那份合同对应的客服。
傅涛摇头,“竞争对手投放的还没统计完。”
余翔浅不理解,“旧客户都转给别人来跟了,新客户也没搞定,我可以怀疑你今天工作内容是空的吗?”没给对方解释机会,他面向全体交待,“出了这个会议不能马上提交汇总表的,现在就给我出去补齐。因此导致今天其它工作需顺沿完成的,不管到几点,不计加班。你等到所有表单齐了汇总发给我再下班。”最后一句话是对葛萱说的。
葛萱进到大客那天起,低于10小时的工作日就寥寥可数。如果每天8小时外的时间全计加班费的话,那她一个月加班费恐怕比工资还多。但她不是一个完全的熟手,加班根本是补8小时未足之处,因为有这份意识,葛萱从来没计较过加班问题,偶有抱怨,也只是排解压力和疲惫的小渠道。
所以换做平常,不用余翔浅吩咐,遇到这种情况,她也会主动留下赶工了。可今天情况有点特殊。
刚到北京时帮她找房子的那个同学今天过生日,刚好是周五,几个同学约好了下班聚一聚,考虑到葛萱北漂新人兼天然路痴的属性,聚餐地点选在她公司附近。葛萱准备请大家KTV表示感谢,包厢都预订好了。
一切安排妥当,结果到了下班时间走不成,实在是有点坐立不安。
还真就有泰山压顶而不惊的,余翔浅催得那么急,人家正常忙手上的事,完全不受干扰。葛萱又不好意思去要,结果就是直到下班前几分钟,才陆续把表格收齐。十几页的电子表格细项罗列,光是拷贝粘贴到相应位置都得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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