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想通了,连同客户档案一起发给我。”车子一转,他指指前方的饭店,“是那家吗?”
葛萱点头,“多谢。”
“等等。”他解开安全带,拧身从后座上拿了件衣服给她。
是她匆忙间遗忘在办公室的风衣。
葛萱刚才忙得满头大汗,只穿了小衬衫出来也没感到冷,这会儿见到风衣才觉察凉意嗖嗖。
他挥挥手,“去吧,别玩太晚了,不然更冷。”关了门将车开走。
葛萱讷讷地捧着风衣,真正产生感激之情的时候却表达不出来了,原地傻站着目送那车子走远。可怕的人,变脸好迅速,这么频繁的冷热交替,他不怕脸炸了吗?
同学在饭店门口接葛萱,看从车里下来的人像她,等了半天又不见过来,走近了才确认是她。“谁送你过的来的?江齐楚?不是说他出差了吗?”
“江楚他是出差了呀,要不然你生日能不过来吗。刚那是我们领导,一起加班顺道送我。”
“你们领导真不错。”
“不错什么呀,要不是他,我早就到了……”
葛萱吃饱玩累了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
江齐楚出差,百岁不知是还没回还是已经睡下,客厅空无一人,这让刚热闹完的人没法一下适应。洗了澡,打开电脑写作业。
客户档案没问题,像她对余翔浅说的那样,只要给足时间,他想看多精细的版本都行。可余翔浅的意思,还要让她再附份检讨书。真是的,什么年代了!更头疼的是,她只觉得自己错在不该忤逆上司,但余翔浅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擦了护手霜,无意识地搓着手,茫然望着屏幕。
江齐楚的消息嘀嘀弹出:“回来啦?”
葛萱看看手掌,呵,她搓出个灯巨人来。“你怎么还不睡?”
“你呢,不是说给付佳佳过生日,怎么闲在家里上网?”
“12点就过完了。再说我才不闲,我在余翔浅写检讨。”
“你又怎么了?”
“又?”
“去掉又。”
葛萱没闲心多做追究,把余翔浅恼她替客服做合同的事细细说了,“我到底哪儿有错?”
“我觉得你这个问题最好去问他本人。”
“得了吧,我问他他又骂我。”
“那你也得问,老实告诉他:我认识到的错误是我的想法,您觉得我哪做的不对请指出。”
“你觉得我有错吗江楚?”
“光听你刚才说的,我觉得第一,你培养了其他同事的隋性,第二,破坏了余翔浅的秩序。”
余翔浅给人的感觉总不按牌理出牌,但实际上他是个非常注重秩序的人,大概和控制欲有关,他讨厌混乱,希望所有事情都能在他的预期中井然有序地发展。
经江齐楚磕打,葛萱知道自己该检讨的方向了,但她最终并没写出来。只在邮件里简单提一句:关于今天的错误,以后我会有技巧地杜绝再犯。
修改好表格收工时半夜两点了,突然邪心大起,写了条短信给余翔浅,提醒他邮件已发。结果他也没睡,还把电话打回来。葛萱看着来显吓一大跳,清清嗓子,接起来,“余总,表格已经发到您邮箱了,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没事,我在写下半年规划。你发到哪个邮箱了?”
“公司邮箱啊。”
“我没有看到。”
那您一定是瞎了。葛萱磨牙,“那我再给您发一遍。”
“好。”
“那先挂了,您没收到再告诉我。”
“对了,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我?没有。什么事?”葛萱有一种自食恶果的悔意,深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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