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忘忧》
第十部分看吧,这个薄性的怯货,又把她扔下逃跑了。只知道瞪眼给她上课,“你只跟自己说,我就是要什么,我一定要得到。”他自己又做了什么。
高中时看到她和许欢在一起,躲去了哈尔滨;大学时又离开她去了南方;之前虽然没有在地域上撇开她,但会刻意的减少在家时间,错开两个作息,说是有些活儿不得不留在工作室加班完成……葛萱向胡子赵侧面探问,发现那其实也并非必须。
现在又逃了。逃跑有意义吗?逃到上天入地下九泉再不相见?
小棠总说,葛萱这么多年被江齐楚保护得太好,都没有成长。葛萱觉没成长的是江齐楚。是,他本事大了,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但是,在遇到不知如何解决的问题时,他还是跟从前一样,不面对,不解决。自己不行,就求人啊,活得好像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67(十八)开始懂了
小棠周日晚上回学校员工宿舍住,周一早上往家打电话,听见是葛萱接电话,骂了句“你真能得瑟”,就把电话挂了。
葛萱郁卒着去订机票,拜奥运所赐,这俩月进京的机票没一张便宜的。随便订了次日早班的,手机才收到出票信息,还没看完,余翔浅的电话打进来了。
语气风轻云淡,“你过来接我一下。”
葛萱很头疼,“你又喝啦?”抬头看表,大白天的跟她玩借酒浇愁吗?
他开始不耐,“我喝什么?在你们家的客运站了,过来接我一下。或者给我讲出租车要坐到哪?”
“啊?”葛萱不敢惊讶,但还是得确认一下,“你你你在哪个客运站?”
他果然暴怒,“就是你们老家的……”
“我知道,我知道。”她急着打断他,“这样,余总,您问□边的人,您现在哪个客运站,我们家这儿有两个?”
他听不太懂,单纯向站里的安检人员重复了问题,然后回答她,“说是‘个体客运站’。”
“等我十分钟。”
从葛萱出去上学开始,家里很久没这么频繁地来客人了。
这位看着不是本地人,葛萱介绍说是领导,到哈尔滨出差,刚好过来认认门,明天和她一趟飞回北京。“但我看不像就领导那么简单。”葛冬洋最后总结道,“老姑娘要不你回来看看?”
有些话大人不好沟通,姐妹之间问问倒无妨。
小棠马不停蹄赶回来,葛萱心知肚明是有人给她报信儿了,这孩子回来目的指定不单纯。余翔浅不知,听小丫头一口一个余大哥地叫着,感觉无比受用。葛萱心发毛,不明白这孩子如斯热情下揣的什么打算。
晚餐主菜又是鱼,袁虹拿手的就只有鱼,说起来也是因为葛萱最爱吃鱼。葛冬洋在饭桌上吃着吃着发笑,“咱家多长时间没这么热闹了,你们要不来一个也不来,一来就还接上溜儿了。江……”两脚同时被踩了一下,他不解地看看左边眼神警告的妻子和右边若无其事的小女儿,想不出自己哪句话说错要被禁言,犹豫片刻,筷子继续伸向女儿的碗里,“姜不吃给我。”
余翔浅倒没听出其他,仍在为不请自来道歉,“这么突兀就过来打扰,真不好意思。”
袁虹客气道:“哪儿的话,要不是离得太远,早该请你来家吃顿饭。葛萱什么也不懂,在单位多亏你照顾了。”
余翔浅称赞,“葛萱是好帮手,两位教导有方。”
葛冬洋骄傲得很,明明咧飞了嘴丫子,话却说得极谦虚,“她有什么不对的,你当领导的该说就说,没事儿,这孩子从小皮实惯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像您家小葛这样踏实的真的不多。”
葛棠夹一块多刺的肉给他,“余大哥吃鱼。”
余翔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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