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给你讲个笑话啊。公司旁边那个假日,当年我第一次来北京的时候就住在那儿,感觉好富丽堂皇啊。早晨不舍得吃酒店的早餐——我们出差局里是不报餐费的,只给补助。冒着严寒半小时也没找到早点铺子,连便利店也没有,结果只好等到超市开门去买面包,回福建很久我都还想:北京人民是如何解决早餐问题的呢?很郁闷的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住那酒店是免费提供早餐的。”笑话讲完了,看她类似于礼节的浅浅微笑,余翔浅挑起眉,“不觉得好笑吗?”
“好笑我也不敢笑啊。”葛萱实话实说,“禁止嘲笑领导,员工守则上写着呢。”
“没事,笑吧。现在能嘲笑当年的自己,是件幸福的事,说明现状强于过去。”
“那如果老是想着回到过去,是不是就说明现在过得不好?”
余翔浅侧过脸上,“你想回到过去哪一点呢?上学?”
她摇摇头,自己也没答案。
他追问:“回到认识我之前吗?会不会想换一种相遇的方式,或者干脆不想遇见我。”
葛萱咋舌,“你居然假设这么无聊的场景!”
他绷着脸,“说说,总比一人一边倒头睡觉有意义。”
“我觉得,再来多少次都一样。因为我们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最好。”她认真地回答他的提问,“你应该再找不到一个比我韧性高的助理,我也很难遇到你这种务实型上司。即使真能回到过去,与你的相遇相处,我也不想改变什么。”
“是吗?”他扶扶镜架,靠进椅背里轻笑,合起眼,良久,在葛萱以为人已睡着的时候,他的嘴角忽然又勾起一道弧,张眼深望她,点下头,笑道,“也好。”
葛萱相信小棠通知江齐楚她回北京的消息了,但他并没在家,葛萱站在门口,看着安静无人的屋子,心里好像比房间更空。搁下拉杆箱步上阁楼,花草们长得很好,绝不是百岁打理出的效果。
在卧室里整理第二天开会要用的文档,很晚了才听到客厅传来开门声,葛萱随手拿了水杯走出去。回来的是百岁,见到她很兴奋,也倒了杯水,端过来坐到她身边东聊西扯。
葛萱心不在焉,随便应付了几句,喝光水,杯子放到茶几上,借口困乏,便回房睡觉了。
看着自己那杯水被她一饮而言,百岁饶有兴致地搓搓下巴,掏出手机拨号,“喂,葛棠姐,百岁儿。萱姐回来了,听着门响出来看,看是我就又回卧室了……是啊,江哥好几天没回家了……”门咔地一响,百岁忙压低声音,“好像回来了,待会儿再说。”挂了电话翻身蹿到葛萱门口。
江齐楚换着鞋,对百岁迅疾的动作莫名其妙,“见着我跑什么?”
百岁装模作样拍门,“姐,我手机充电器呢?”
屋中人耐心应道:“没在我这儿。”
“出来帮我找找,着急用。快。”
葛萱叹着气出来,“脑袋能卸下来都得丢了。”往他常充电的沙发位置一望,意外和江齐楚四目相对。
两人都愣了下,江齐楚笑笑,“什么时候到的?也不先打个电话回来。”
葛萱生硬道:“我有钥匙。”心说你小子跟我装什么,我不打电话你就不知道我回来了?
“我哥不是想去接你么,”百岁成心捅窗户纸,“这还听不出来?”
葛萱白他一眼,干脆把话说得更直接,“想接我不会主动问我几点回来啊?还得等我通知?没诚意。”看也不看那被讨论的主角,甩门回屋了。
百岁乐得要死,还不忘把戏做到底,追过去伏在门板上低低窃笑,“哎哎,我充电器……”
江齐楚踢了踢茶几边那条连着手机的电线,“还整景儿。”
百岁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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