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了……
徒留既伤情又伤财的我,拿着长长的收银条欲哭无泪。
白眼狼们吃饱喝足后一哄而散,最后又只剩下了家住同一方向的张晨和我。
蔫哒哒的走了一段,忽听张晨问我:“刚才的发票收好了么?”
“扔包里了。”
“明天填张报销单给我。”
我眨眨眼表示不解。
他偏过头冲我很人畜无害地笑了笑:“这一顿,就当是我们部门本月的例行聚餐了。”
噗……
瞧见没有?BOSS就是BOSS,黑起手下的小喽罗那是如秋风扫落叶般的绝不容情毫不手软。
不过,这么一来,我就等于只伤了情而没有伤财,心情顿时畅快了不少。
一高兴,就发现旁边有家卖羽绒被的店正在以跳楼自裁以谢天下的力度打折,便拉着张晨钻了进去。
因为我一直是一个人住,所以铺盖什么的自然只有一份。苍梧现在用的,还是我大学时期的旧被子,早已不保暖了。我之前是想着,反正他一个神仙也不会被冻感冒,随便丢过去做个样子意思意思罢了。
可是,今天早上发现,他好像也会冷……
挑了一床合适的付了钱,我抱着蓬松松软绵绵的被子走得很轻快,过马路的时候,张晨问了我一句:“是给苍梧父子买的吧?”
我使劲点了一下头,没有犹豫。
张晨看了我一眼,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嫂子。”
声音很熟悉,我想也没想便下意识应了。
面对张晨的惊讶,回过味来的我只能干笑:“狐朋狗友间乱叫着玩的,千万别当真啊别当真……”
话还没说完,牛犇便弱弱地飘到了我们的跟前,对我说:“嫂子,苍梧有事要在我那里住两天,让我过来转告你一下,晚上不要只吃泡面和速冻饺子,对身体不好。还有,睡觉的时候记得要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张晨于是更加惊讶:“这是苍梧的意思?”
牛犇显然不认识他,对他的问题肯定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秉持着神爱世人的态度,非常有礼貌的点点头:“基本上是原话。”
六七岁的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怪物就是穿的或者是重生的。
我的大脑一阵高速狂奔,旋即镇定的对已然开始惊悚的张晨介绍:“这位是苍梧他爸的弟弟傅四牛。刚刚的那两句应该是苍梧转述他爸的话给四牛然后四牛又转述苍梧的话给我所以其实那些不是苍梧的原话而是苍梧他爸的原话我说的对吧四牛?”
张晨晕了,牛犇也晕了。
莫名其妙成了苍梧长辈的四牛同志迷瞪了一会儿,刚想开口,便被我貌似亲热地挽住胳膊使劲一掐,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那我见犹怜的小模样真是让人好不心疼,不过我现在没空展现爱护‘小草’的美德:“行了我知道啦,就让那父子俩安心在你家住着吧,反正我那儿也没地方给他们待!”
边说边连推带搡的把委屈万分的小牛牛给轰走了,罪过啊罪过,姐明天一定去好好抚慰你受伤的小菊花……呃不,小心灵……
被这乱七八糟的状况搞懵了的张晨发了一会儿呆,冒出一句:“这弟兄俩长得不像啊!”
我很严肃地回答:“因为一个喂的是肉,一个喂的是草。”
“…………”
由于抱了一床大被子不方便挤公交,张晨便索性打了辆出租车送我,反正也顺路。
到了小区门口,他下车帮我把东西拿出来,又细心放到我张开的臂间。
我无意瞥到地上的影子,只见两个高度落差完美的人,正面对面站着,男子的手拥着女子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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