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现在岳云痕如此正儿八经还拿出此书信,怕也是想让众人帮着他讨回岳家的掌家之权吧。他作为岳思骏最要好的朋友,怎能不相助一番。
陈氏的心揪了起来,可是又听岳云痕道:“王伯伯说得极是。只是侄儿还有一事要请在座的诸位叔伯帮忙。”
岳云痕顿了顿,又道:“侄儿感念二娘操持这个家十来年,日日辛苦,夜夜操劳。如今也该好好地享受几年。所以我就想让二娘把这管家的重担撂出来,又怕不知情的人在背后说我不孝,还未娶妻便要逼着二娘把管家的权力拿回来。可怜我一片真心竟被人家冤成这样,哪里还受得了。所以特地请众位叔伯前来见证一番,也请二娘为我好生解释一番。”
陈氏只觉得自己反映不过来,这里还没想好如何婉拒麒麟印的事,这边他却又要自己交出管家之权。
只是,既然岳云痕说得如此客气,要自己把掌家的大权交出来,她就有了退路。先把这管家之权留下再说,只要她开口告诉大家,她并不觉得累,还能再帮着管几年家,岳云痕还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迫自己吧。
如此一想,陈氏脸上挂上几分笑,酝酿了一下感情,张嘴欲要把想好的话讲出来。却听到有人匆匆跑进来,惊呼道:“不好了,马厩着火了。”
还没等大家惊呼,又一个满面熏得乌黑的男人冲进来拉了如婉就跑。很快,如婉满面泪痕的复又回来,站在岳云痕身边低语了几声。岳云痕的脸越来越黑,继尔冷若冰霜地看了陈氏一眼。陈氏只觉得那一眼犹如冷锥刺进了她的胸膛,令她浑身一颤。
再回想一下刚才那个乌黑的身形,陈氏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如婉的那几个家人有人被烧死了,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是要杀人灭口,故意让人放火的。
再看到如婉竟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交到岳云痕手中,岳云痕接过之后竟然起身走向自己,难不成,他是要当众质问自己对他下毒的事,这人证物证俱在,自己岂不是要下死牢?
看到岳云痕越来越近,陈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忽然,她急中生智,强颜欢笑,道:“大少爷如此体贴我们母子,我们就安安心心地在府里享受着吧。只是希望老爷莫怪我们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