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却还是极力压住怒气,说:“一杯茶就能收买她,真是好养。”
于青敲门进来,打断了易飞的思绪。于青推推眼睛说:“这是江氏刚刚传过来的报表,希望我们可以投资在这个新能源的项目上。”
易飞接过来,开始认真地看。于青坐了下来,说:“江氏的陈秘书的执行力真好,效率高质量也高。”
易飞揶揄他:“难得听你夸一个女人哦。”
于青脖子根有些红,“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江聿森那样一个商界奇才,他的助理自然要高人一筹了。”
那时,大家都以为江氏无法全然渡过难关。江聿森对媒体施以强压,平息了新闻炒作。又从华尔街引进战略投资者,解决了企业流动资金紧张的问题,疏通了现金流。而向晖在边境处的地下钱庄被曝光,江氏积极配合警方工作,将之前合作伙伴的老底兜个净,向晖入狱。审判他时,郑晓东还回来国内对这个案例进行了研究分析。据郑晓东说,找时间他和安澜准备回国补办婚礼,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找到这个时间。
“江董,这次印度洋海啸,我们总公司将捐出五千万,连同集团旗下的其他公司,一共是一亿一千万。”陈瑟说完就合上记事本等江聿森的回应。
“我再追加一千万,从我自己的帐户上划过去。这次海啸很多中国人都在遇难之列,死了这么多人,咱们既要利用这个机会把企业形象维护好,又要确确实实地把钱捐出去,不能开空头支票。”江聿森从手提中抬起头来叮嘱她,“对了,再找一下国人的遇难名单,看有没有公司员工在里面,我们要好好抚恤。”
陈瑟答应着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她又出现在办公室,神色慌张:“江董,江南也在名单上……”
她小小的头钻进厨房,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她说:“哎哎哎,你别恼,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对着大海讲笑话,突然就消失了,是为什么?”
她说,是海啸了。
江聿森点烟点了几次都失败,一恼,狠狠地将打火机摔出去。“好好的,去讲什么狗屁笑话!”
他让陈瑟定了最早的一班去往江南出事地点的航班,然后就自己开车出去了。
江聿森从不暴怒,因为他知道生气发飙对解决事情于事无补,可这个江南,连出走也不走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不知不觉,他便已经开进了一个小区。江聿森在一座楼下停好车,他抬头望着8层的那个窗口,从前,他也会开车到这里,看着那个窗子透出的光,吸一根烟然后再回去。江南永远不会知道,她明亮的窗口曾经给过一个人这么深刻的安慰。而现在,那里再不会亮起。
江聿森熄了火,到了江南住过的公寓。备用钥匙还是放在门口的巴西树下。这个女人,还是马虎得没有戒心,早已经不住这里了还留下钥匙在门口,哪天要是家里被盗了都不会知道。
江聿森打开所有的灯,却还是觉得没有江南在时温馨光明。
家里很久没有人住了。家具上都积了一层灰,放在冰箱里的牛奶已经过期变质了,书房的仙人掌却依旧生长得很好。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江南的气息,恬静柔和、简单明媚。
他在那幅《红军不怕远征难》前伫足,之前她一直珍惜的地图,是不是便是她出走的原动力?她的心中依旧还有旧时的梦,从前的约定?
江聿森一拳砸在画框上,玻璃吱吱咯咯地把裂痕延伸,以他的拳头为心开出一朵花来。
“这个死女人!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江南是受邀去的斯里兰卡,在印度结识的香港友人邀她去品锡兰高地红茶。锡兰红茶是世界四大红茶之一,而香港的苏医生是个风趣的人,江南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她从新加坡坐了游轮到了科伦坡,与苏医生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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