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校北后门外的小吃街,看见挤在人群里的白纯,她大喜过望招手要喊,谁知打斜里横出一条人影,恶狠狠的喝道:“死人妖,那件事儿你给我烂在肚子里,不许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纯!记住了么!?”
呼!惊喘一声睁眼醒来已天光大亮,睡衣汗湿贴着背一片凉飕飕,季湉兮拍拍额下床梳洗,厕所镜子诚实反应出一个双眼红肿,神情狼狈不堪的女人,她垮肩,悲戚的自言自语:“失恋嘛……包容下啦……”
收拾停当,往鼻梁上架副太阳眼镜,大冬天的虽怪异了些,但有什么办法,总要遮羞不是?下了楼尚来不及适应低温的天气,管理员交给她一封信,熟悉的黄色信封让季湉兮深觉雪上加霜。
上车撕开封口,从里面滑出半截男子端正得类似证件照的相片,她猛力塞回去,揉了揉揣进包包。看来属于她的自由自在生活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