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买的是一床超大加宽的被子,不然又要挨冻了。
公子润一边处理离职的事情,一边参加面试。他找工作似乎比我容易很多,也许是因为有经验。一个礼拜之后,大概是周五就接到NT公司的二面电话。我奇怪他刚来没多久,怎么会是二面?
他告诉我去年年底来京培训那次其实是他死活要来的,因为那段时间是NT公司的一面。他接到电话,又请不下假,所以直接找到刘总说要来京参加产品培训。刘总这才知会常沛,给他安排了出差。这样他来京之后,一方面必须在培训会上好好表现,另一方面还要准备NT的面试。培训会开始是周三,为期三天,周五结束。NT的面试是从周一开始,他要求调到周二,然后他提前一天来京,打着熟悉产品的旗号,其实是安排自己的事情。
紧紧张张参加完面试就一头扎进工厂里,还碰见刘总陪着客人参观。那几天连轴转,白天上课,晚上总有不同的同事找他。
原来他很早就有跳槽的打算了,我记得那段时间自己似乎正在最后冲刺。知只当他为自己考量不肯说吧!但是,另一个总是要问的——
带着点酸味我问:“你吃饭是不是总有秀秀作陪?”
他说:“我从来没请她。一般能不叫她的就不叫她。但是她要是碰上了,死乞白咧的非要加进来谁能拒绝她啊!不过后来大家吃饭就躲着她了,毕竟一群老爷们儿,你一个女的非亲非故的加进来说什么都不好!”
随着相处的日深,我发现他的大男子主义真是不可救要的深,尤其是男女之别,别看那么花花,却分的一清二楚。以前在学校,顶多看个表皮,温文尔雅的对待女生,现在明白了,都是小时候看武侠小说害的。觉得自己是大侠,对女生就应该是“护花使者”,但是你说他心里就此男女平等了?那是天大的笑话!
所以,我很奇怪:“那你干嘛老说我是你军师,哥们儿?”
开始他还搔搔头,嘿嘿一笑;后来就装作没听见,再后来就对这个问题彻底的听不见了。男人啊,我不得不再次感叹一下——比女人还不可琢磨!
那天晚上,接到段姜的电话,要周六一起吃饭,公子润周一参加二面,为了准备面试,他回绝了段姜,但也只是说已经安排好了要见客户,不能去。
段姜说,你见客户孟露见吗?孟露要是不见,就让她来!凭什么跟在你后面当跟屁虫?!
这话说的我爱听,我本来一直趴在旁边看书,他的手机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大,那边说的话都能听清楚。
我高高的把手举起来,想想干脆也把脚举起来,反正趴在床上也方便:“我要去,我要去!”
“哦,那就孟露去吧!”公子润拍了我一下屁股,口气还是一本正经的。小子下手不轻,我自己息事宁人的摸了摸,又觉得亏大了,站起来要跟他拼命。刚抬了抬屁股,他就像知道似的,一把摁了下去,然后很温柔的在自己打过的地方揉了揉。这还差不多!
屋子不大,床脚是简易衣柜,床头靠墙,侧面紧挨着是电脑桌兼写字台。若是他在家,一定是他坐桌子边的,那我看书就只能趴在床上。不过,小小一间屋子,即使两个迥然不同的地方,我们的距离也很近,总是在彼此一伸手就能够着的地方。
放下电话,公子润撑着腮帮子看着我很深沉的问:“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问题太伟大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竟学会了批评与自我批评,抓住机会,我有点迫不及待的说:“你这人吧,幼稚自私沙猪卖弄小聪明——”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改嘴,“但是这都是小问题,总体来说,你有一个别人无法比及的优点——负责任,嗯,守信用重然诺,是条好汉!”我狗腿的伸出大拇指表达我对英雄“滔滔不绝的崇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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