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矜持的咧嘴笑笑,说:“嗯,我也觉得我是挺好的人。我对得起所有的人。”
真是放屁!
我终于明白,别人向你摆出“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姿态时,要求的是“表扬和自我表扬”的应答!
但是,公子润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眼睛看着书本,心思却飞了起来。不管他在学校怎样,至少这半年,在误会重重压力巨大的情况下,他守住了自己,也实现了对我的承诺。也许他和我一样,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却又清楚有些事情不能做。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成熟,所以屡次失败,但是现在想来却是和自己四年从未付出努力,甚至从小就得过且过有关。若是顺着以前的路,我现在依然一帆风顺,只是突然有了变故,一切就大不相同起来。所有的缺点一下子暴露出来,好像掀开壳的蜗牛,突然要把自己所有的肉肉都暴露在阳光雨露之下。虽然那是别人的甘霖,却是我的致命伤害。而公子润也不过是努力了四年,今日比我稍好一些罢了。
常沛对他的教训不可谓不深,虽然从上次聊过之后,他就再也不有意识的去讨论这件事,但是却在有意无意间,一句两句的提起来。我相信,他同我一样在来到这个公司的最初,是愿意平平安安渡过这三年,甚至像自己的父母辈一样在一个单位干一辈子。可是我们都很年轻气盛,坚持自己的尊严底线,哪怕重新开始,也要趁年轻赌一把!
幸运的是,这个时代允许我们这样做——虽然代价高。
或许正像段姜说的,学校里的四年,大家都在不停的犯错误,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做大人的事了,结果却是一再的重复幼稚的错误。风华正茂伴随的是年少无知,风流肆意跟着的是自以为是,那些美丽的校园恋爱,也因此很纯很伤害!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其中之一?
周六,我穿的美美的去找段姜,还没出门就被埋头看书的公子润拎回屋:“换一身,换一身在出去。”
我看看,没什么呀,难道高领毛衣都成问题?那小子眼神四处乱飘,手胡乱的在我胸前一画,“没穿,露了!”然后一本正经的低头看书。
我低头也没看出什么,去卫生间一照镜子,自豪的笑了——露点嘛!
不是我没穿,而是这两天身体不舒服,那里总是又涨又疼,听说这时候最好不要穿带刚托的胸衣,容易导致增生或其他的麻烦,昨天特地去超市买的。但是没想到,胸衣太薄了,高领衫又格外的轻软贴身,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
说起来,他也算是规矩。每天隔着秋衣秋裤抱着我竟然没有任何非分的要求,私下里我也怀疑他不会是有那方面的毛病吧?
拉上窗帘,我准备换衣服。他依然低头看书,嘴里嘟囔着:“女人就是麻烦,真麻烦!”
本来想勾引勾引他,但是时间不允许,只好背对着他一点点的重新脱换。
突然,凳子猛地响了一声,一个人贴上我的后背,声音哑哑的说:“要不,今天就别去了。”
色狼,啊,我不怀疑他有毛病了——这个人就是能装!
换上的胸衣还没有系上,松松的吊在高耸的白色馒头上。看着好像蒸的时间太长,被冷风一吹那层馒头皮暴起来似的!屋里有暖气,但是□□的腰部碰到冷空气,还是忍不住冒出一层鸡皮疙瘩。第一次,包裹严实的皮肤触上外人的手掌,随着他的移动,那些没被碰到过的肌肤竟然颤抖着泛起一层渴望。他的手大而粗,即使看起来细白修长,和我的皮肤比起来也黯黑糙沉了很多。但是这样的对比,竟逼得我不得不大大的喘口气才能获得氧气。
“想了么?”公子润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只有微颤的那一瞬间才能表明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老道。
“唔……”我根本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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