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只是紧张的几近痴呆般的看着他的手在我的皮肤上游弋。
当那片□□的肌肤如处女地一般被他开垦完毕后,他猛地收紧双臂将我狠狠的贴近自己的怀里,背对着他,我依然可以感受到某个部位火热而坚硬的躁动着。
“不去了。”他低头在我耳边呢喃,“我们现在就结婚……”
色迷心窍!
我总是能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些很有文化的词汇。这时候我又想起这个词,貌似很贴合公子润现在的所有举动和决定。
“别,别闹了,段姜还等着呢!”我试着推开他。
他好像下定决心:“不行,我不想忍了!”说着,只轻轻一坠,便咕咚都倒在床上。
我非常非常坚定的拒绝他,张嘴就说,“我冷……”
暴寒,女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的吗?
小说里有很多美丽的描写,也有很多粗鲁丑陋的描写,我甚至记得生理卫生书上那个纯洁的不得了的图片,但是当他的重量真真切切的加载在我身上时,那种恐惧无助又期待羞涩的感觉几乎将我灭顶。所有的道德观念和伦理常识,在你情我愿肌肤碰触的一瞬间如遇到了□□爆炸,噗的一下化成了飞烟。我只知道他的手他的皮肤甚至他多余出来的脂肪,在我身上的每一个触电,每一次细小的摩擦都像最灿烂的烟花绽放,而每一次微微的停顿都能让我的脑海呈现霎那的空白,然后我听见自己的□□……
开始只是他在急切的探索,到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不能忍耐这种漫无目的的碰触,有些地方异常的敏感,只是轻轻一弹便能带起滔天的巨浪,让人魂飞魄散。我需要他在这样的地方抚摸、碰触、轻弹、慢捻……
“叮咚,叮咚……”电话铃不识时务的响起来,好像午夜的钟声瞬间打破所有的魔咒。公子润甚至很茫然的支起身子,我怀疑他那一瞬间都未必能认出我!因为我也不知今夕何夕!
停了一会儿,我们才像被抓包的孩子,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找能遮掩的东西。遮到一半,他又恼怒的阻住我说道:“谁这么不识相!不理他!”说着便要继续宽衣解带。
我一探手,从桌子上取过手机,“是段姜的。”
“不理她!讨厌!”
我相信他已经饿极了,因为这时候的表情和他饿肚子吃饭被叫停的表情是一样的。但是既然醒了,又怎么可能继续呢?尤其是我这种意志极其不坚定的人。
“喂,段姜?”
……
“哦,你们堵车啊!……好,我……我也快到了。……还有多久?……二十分钟?嗯,好的,到时候见吧!”
我接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执着的“做想做的事”,但是就好像是个缓冲一般,等到电话结束了,他也慢慢的停下来,有些沮丧的说:“怎么这么不是时候!”
可怜的小孩!我摸摸他的头,其实自己并不是很失望,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如果没有这通电话,我相信今天就是我们约定到期之日。但是冥冥中似乎总有一种力量,在最后时刻向你出示停止的红牌。我想我看到了,并且停下了。
收拾妥当,公子润又恢复了正襟危坐道貌岸然的样子。看他摆着谱,我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装什么啊装!再装就扒了你!”
他愣了一下,这大概是我们两个之间第一次说黄笑话,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挡在门口说:“扒了吧,扒了吧!女侠,求求你,只要你扒了,要什么小的都给你!”可惜那副雄赳赳的模样不像求饶的,倒像个劫道的!
笑着把他推开,他反倒从后面拦腰抱着亲着闹着,我顺手打开门——
“厄……”石东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且电视声音不大,我们俩个都没听见!我记得老楼的隔音效果都不错,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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