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只觉得句句都是反话,实不知如何回答,又听四爷道:“‘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若再追问下去,也便成了那不知你的人了?可你既然待皇阿玛如此忠心,那在御花园中,夜宴之后,你对我说的那些鹬蚌相争、隔岸观火的话,又从何而来?我倒要真问你一句你忧的到底是什么才是?”
文若脸上红白一阵,胤禛心思如此缜密,她这点小小招数,岂能糊弄的过去?她实在无话可答,怪只怪自己仗着穿来的,知道历史,一时狂妄,说了那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却该如何收场才好?
四爷见她仍是不答,也不生气,似乎这也在他意料之中,“没话答了吧?”四爷见文若好生为难的样子,也不追问了,“得了,四爷不问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文若暗自松了一口气,却仍然不敢相信就这么过了这一关,胤禛必有用意,可自己却想不出来。今日这番交手,便如给文若上了一课,她才明白,自己仗着那点已知的历史,和一点点小聪明,在这里远远不够用,要在胤禛眼皮子底下作自己的打算,从今往后,凡事都得深思熟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