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康熙虎目含泪,指着奏折上的请愿三条念道:“其一,儿臣虽略有微才,用于治平,能稍替皇阿玛分忧解劳,但用于平乱,却殊无所长,此处十三弟胜我多矣,若不能替朝廷存此股肱之弟,岂非儿臣不忠;其二,十三弟幼年丧母,自幼与儿臣相傍,待儿臣一片赤诚,儿臣若辜负十三弟之心,岂非不义之人?其三,十三弟请命出征,本是由儿臣而起,年羹尧是儿臣一手培植,如今却成朝廷大患,如此后果,儿臣不担,却陷皇阿玛于两难境地,岂非不孝?唯愿皇阿玛准儿臣所奏,以全儿臣与十三弟兄弟之义,免陷儿臣于不忠不孝不义之地也!”念必,眼睛康熙不停眨动,似是强忍泪水,叹道:“敬哉皇四子!有子如此,朕心甚慰!”忽地眼神一凛,森然道:“一介奴才,竟敢如此狂妄!指名道姓要朕的儿子,朕若答应了他,朝廷岂有颜面在!朕当亲领大军,御驾亲征,收拾这跳梁小丑!”
立刻便有大臣出来奏道:“皇上,此举万万不可!现在葛尔丹和沙俄在北面虎视眈眈,只要皇上一有动作,京城一旦空虚,他们将趁虚而入啊!”内阁大臣马齐也劝道:“皇上,十三皇子在他手中,只怕是严加看管,求死不能,要是他果如信上所言,则皇室拿什么以对天下人呢?留在史册上,更是奇耻大辱啊!臣请皇上三思,不如……”说着看了一眼四阿哥,叹道:“不如成全了四阿哥一片义孝之心吧!”
康熙闻言默然,颓颓坐倒,半晌,方摇手道:“退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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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二十万援军开道,胤禛带着文若,同大军一起南下金陵。这二十万大军,一为择机收复金陵,二为护卫四阿哥交换胤祥。一路上,马车颠簸,两人同乘一车,却相对无言。因四阿哥交换人质一事,朝廷不愿多被人知,因此胤禛一路需要隐藏身份,多数时间只能待在马车里同文若相对,虽十分不愿,却也无法。
大队出了京城,行至山东境内,这日,从一县城外经过,部队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胤禛忽对赶车人道:“这里离县城不远,今晚我们去城内投店。”驾车的小兵忙应了,赶着马车便往城里去,文若闻言有些诧异,却懒得理睬,上次胤禛对她的羞辱,让她心里原本的那一丝歉疚也都没了,她憎恶得紧。在他面前,又觉十分难为情,仿佛她一抬起头来,在他眼里,就会出现那隐秘的画面,那狼藉的黑色谷地。她不敢想,一想就脸发烧,虽然强作镇定,可是实在难熬,她多想快些和他分道扬镳,从此永不相见。
客栈不大,倒还干净。可是胤禛竟然将两人安排在一间房间,文若虽然诧异兼不情愿,却并不流露出来,只是面若寒霜,丝毫不拿他当主子了。虽同处一室,只是各行各的。可毕竟是在斗室之内,四只漠然的眼睛突然撞车般地对在了一处,再也移不开去:谁都不想示弱。胤禛忽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文若,文若心跳起来,她想起那片刻,她不想再来一次,“出了山东,我们便各走各的了。”终于,在胤禛快要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文若开了口,这无疑已经输了一阵。胤禛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全是冷漠,“哦?那又如何?现在可还没走。”胤禛走到她面前,文若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压力,身体便往后闪躲,胤禛漠然看着她,伸出他那冰凉的拇指和食指,抬起她的下巴,毫无表情地品评:“这眉眼如此妩媚却又透出一股子狠劲,嗯,肌肤滑如羊脂,倒也是个美人胚子。”说着将文若拦腰一搂,让她紧贴着自己,一双眼睛仿佛充满着yu望,可嘴里的话却依然冷冷若冰:“旅途寂寞,爷需要女人。”
文若略一挣扎,他的手臂便如铁钳般收拢起来,仿佛要将她的腰都钳断了。文若呼吸困难,一张脸憋得绯红,胤禛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挣扎,却丝毫不为所动,眼见得文若快要憋晕过去了,他才松开了手,文若脑子里已经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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