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佳人,我怎么舍得原封不动送给那姓年的奴才呢?”胤禛将文若丢在床上,跟着便将自己的长袍一松,也上了床,顺手勾下帘帐,文若方欲起身,胤禛沉重的身体立即压了下来,后背上刚刚结痂的伤口被这重力一压,又都裂了开来,鲜血一滴滴浸湿了她的衣衫。文若咬牙道:“胤禛,你要不是这样对我,我本打算告诉你真情,叫你做鬼也做得明白!”胤禛淡淡一笑:“我命系于天,若天要亡我,我何足惜哉?不要白费心思了,今天无论你说什么,休想再逃得脱。”
“他不是年羹尧!”“嘶”的一声,衣襟已被撕开。
“我也不是佟佳文若!”“嘶”的一声,衬裤也被拉下……
“你根本就不是我丈夫,凭什么这样对我!”肚兜被他扯落,滑落床畔。胤禛的眼神仍然是漠然的,文若闭上了眼睛。
“哦?那你们是谁?”他的语气仿佛漠不关心,一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身体,抚过脖颈,停留在她胸前。“双峰高并处,滑腻自生香。唔,你那香艳的十香曲,今儿我一一解释给你。”“啊……”一阵战栗传遍全身,文若忽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被强迫着撑起来的裸露着的大腿,胤禛的一只手正从那里滑向腿根深处,不由羞耻无比。却强忍住不闭上眼睛,“我们……都不是……嗯啊……”胤禛忽然俯下身去,吻她的胸脯,她猝不及防,大叫出口,这半声“嗯啊”竟夹着一丝愉悦,文若更是羞愧难当,胤禛抬起头来,暧mei地瞧着她:“喏,这就开始知道享受了?还敢说未曾解事?”文若横下了心,今日就算再劫难逃,也再也不要被他耻笑了去,因此紧咬牙关,闭紧双眼。
“看着我!最精彩的一幕,我可不想看一个闭着眼睛的木头人!”文若只是不理,胤禛的手和唇便在她全身游走,触电的感觉一遍遍地传来,她咬住下唇,强忍住没有喊出声。忽地她睁开了眼:“且让你贪欢一宿,必教你遗恨一世。”胤禛已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听见这句话,只略停了一停,紧跟着弓起身子,往前一送。“啊……”一阵剧痛让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可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只是用力,再用力……
痛楚如一波接一波的海潮,汹涌不停地涌上来,她的眼睛已经逐渐模糊,过得一阵,她却连痛也不曾察觉到了,她只感受到那一下下伴随耻辱的撞击,如永不到头的酷刑漫长地继续。
终于,这一切都结束了。他仿佛全身脱力一般地从她身上跌下,翻倒在床的另半边,动也不动地沉沉睡去了。这一仗,也让他筋疲力尽。文若仍是原样躺着,那两腿间暖暖的湿湿的感觉教她不想动弹,那是她的血液混合着他的体液,那是无比真实的存在证实着方才发生的这一切,她无法面对。
“总要付出代价的。”她这样想着,任由背后和身下的痛楚一阵阵延续着,渐渐变得一丝丝,变得不再那样折磨。